3
女兒決定對我進行封閉式教育。
她用黑線在夢裡圍出一間教室，門口貼著八個大字。
【拒絕別人，不用賠償。】
我認真抄了一百遍。
女兒還是不放心，又把最後一團黑線織成小肚兜。
“這些線縫著那隻怪物的嘴。”
“你把它藏好，絕對不能給宋嬌嬌。”
我立刻塞進保險櫃。
為了更安全，我把密碼改成了女兒的生日。
改完才想起她還沒出生，沒有生日。
最後只好暫定為今天。
女兒看得直嘆氣。
第二天，宋嬌嬌來我家炫耀。
她把比賽贏來的獎牌全掛在脖子上，走一步響一路。
“我兒子昨晚又託夢了。”
“他說公寓太小，配不上他的福氣。”
她環顧我家的複式。
“把這套房給我吧。”
我摸著手背。
“不行。”
女兒立刻在肚子裡踢了我一下。
這是表揚。
宋嬌嬌卻沉下臉。
“你有三套房，少一套會死嗎？”
“我兒子以後是做大事的人，你女兒住哪裡不是住？”
“不行。”
手背上的花瓣開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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