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從接到失事通知開始，已經過去三天三夜。
海上仍然沒有發現生還者。
負責調查的警察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蘇先生，目前只能確認人員失蹤。遊艇的損傷方式存在疑點，事故原因還在調查，請你不要作出最壞的判斷。”
這是我距離真相最近的一次。
可電話剛結束通話，家族群裡便有人說，警方只是怕我受刺激，才不敢告訴我他們已經死了。
姑姑也發來一段語音。
“現在連屍體都找不到，全是拜你所賜。”
“你怎麼還有臉活著？”
我關掉家族群，重新撥通顧清妍的號碼。
這是我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條生路。
“清妍，警方說事故還有疑點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他們是不是還活著？”
她明明知道答案，卻不願讓這場整蠱在最後關頭失敗。
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。
“別做夢了。”
“如果他們還活著，為什麼不聯絡你？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如果我去陪你們，算不算把欠你們的還清了？”
顧清妍以為我又在用死逼她低頭。
她不耐煩地說：
“真想贖罪，就別隻會嘴上說說。”
我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我將別墅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典當戒指的錢已經交給救援隊。第二天，我又賣掉自己的車，清空證券賬戶，將大部分錢支付後續搜救費用。
剩下的一點，被我拿去贖回了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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