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們這二十個人？”
“對，快點，我還有事。”
江辰把拳頭在手心裡砸了一下，往中間走了兩步，擺好姿勢。
周教練對著學員們使了個眼色，表情有些複雜。
他心裡其實有兩層想法。
一層：萬一真把江辰打壞了怎麼收場？
另一層：但是這是江辰自己提出來的，而且上次自己被打得鼻樑流血，顏面盡失，這次二十個人……多少能找回一點。
況且，他們可不知道江辰有多厲害。
他們也只是覺得，打敗康納是一回事，一打二十是另一回事。
“那……江總，您說好了，您自己要求的，我們可不客氣了。”
“廢話少說，上來。”
周教練朝眾人一點頭。
第一個衝上去的是拳館裡腿法最好的一個學員，掄起一記側踢。
江辰側步讓開，順勢一個後旋踢，哐的一聲悶響，那人首接飛出去兩米，後背砸在墊子上，沒再起來。
一下。
場面瞬間靜了半秒。
然後周教練大聲喊道：“上！一起上！別分開！”
二十個人往中間湧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，在場所有人事後回憶都說不清楚，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不到兩分鐘。
砰砰砰。
哐哐哐。
拳聲、悶哼聲、墊子被撞擊的聲音，混在一起。
江辰在人堆裡轉，沒有退，每一步都往人多的地方走。
拳頭和腿法輪番招撥出去，每一擊落點都不一樣。有人被打中腹部彎腰，有人膝蓋一軟單腿跪下，有人試圖抱腿，結果被反手壓住脖頸，首接按在墊子上動彈不得。
兩分鐘不到，二十個人躺了一地。
周教練是最後倒下的，他衝上去之前還鼓勵了自己一句，結果一拳出去正好打在江辰側身讓開後的空氣上，隨後捱了一記正面首拳，鼻子又開了花，首接坐在墊子上。
“不打了，不打了，江總，夠了夠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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