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尺度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江辰回道：“第三張別發。”
於曼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容易被人惦記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己經惦記上了。”
於曼剛喝進嘴裡的咖啡差點嗆出來。
她抽了張紙擦嘴，臉卻越來越熱。
“你這人……”
江辰繼續回。
“第一張適合發，第二張留著，第三張自己收藏。”
“為什麼第二張要留著？”
“因為我覺得好看。”
於曼看著這句話，忽然沒再打字。
她起身走到鏡子前，看了看自己。
三十六歲。
這個年紀放在很多女人身上，己經開始焦慮。
皮膚，身材，年齡，婚姻，孩子。
可於曼沒有。
她保養得好，生活條件好，身材也遠勝大多數年輕女孩。
只是這些年，沒人能讓她這樣頻繁地去在意一張照片好不好看。
她重新拿起手機，又翻出幾張。
有穿絲質睡裙站在陽臺上的。
有剛洗完頭，披著浴袍窩在沙發裡的。
還有一張只拍到肩頸和半張側臉，燈光昏黃，氛圍感拉滿。
於曼發過去。
“那這幾張呢？”
江辰點開以後，默默放下了手裡的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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