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頭死死盯著桌上那幅展開的卷軸，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，渾身哆嗦，眼珠子瞪得比牛鈴還大。
“等等！等等！小夥子……不，大兄弟！爺爺！”
這真特麼是雨姐鑽被窩，給爺嚇尿了。
這....這特麼....這特麼是....王羲之的......
秦老頭語無倫次，手裡的放大鏡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，他也顧不上了。
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，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這……這紙張……這墨色……還有這筆鋒……”
“這特麼是活的啊！這字是活的啊！”
秦老頭猛地抬頭，死死抓住江辰的胳膊，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：“小夥子！你跟大爺交個底！你家祖上到底是幹嘛的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姓李？還是姓王？”
“這玩意兒不是今天晚上要在保利拍賣嗎？怎麼……怎麼會在你手裡？！”
也不怪秦老頭失態。
他是玩了一輩子字畫的行家，是不是真東西，一眼就能感覺出來那股子“氣”。
但這幅字的氣場太強了！
強到讓他想跪下磕頭！
這要是今天拍賣行那幅，那現在拍賣行應該戒備森嚴才對，怎麼可能讓一個送外賣的拎著個塑膠袋到處跑？
難道真的是宮裡一件我一件？
江辰淡定地抽回手，順便把塑膠袋往桌子上一扔：“大爺，別激動，容易腦溢血。你就告訴我，這玩意兒真不真？”
“真！比真金還真！”
秦老頭斬釘截鐵，口水都噴出來了：“這要是假的，我把眼珠子扣下來給你當泡踩！這絕對是書聖的真跡！這才是真正的《蘭亭集序》啊！”
說著，他又開始圍著卷軸轉圈，嘴裡唸唸有詞，跟中邪了一樣。
江辰笑了。
穩了。
隨後，他掏出手機，翻出了保利拍賣行宣傳冊上的那張《蘭亭集序》的高畫質照片，遞到秦老頭面前。
“那大爺你再給掌掌眼，這幅今晚起拍價五十億美金的，是個什麼成色？”
秦老頭扶了扶掉了一半的老花鏡，湊近手機螢幕看了看。
只看了一眼。
“呵。”
秦老頭髮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，表情瞬間從剛才的狂熱變成了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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