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去開門。
顧念初站在門口，換了一身。
白色針織開衫，裡面搭了件吊帶，頭髮紮成了低馬尾。
跟白天的御姐風完全不同。
乖。
非常乖。
“進來吧。”
顧念初換了拖鞋，走進客廳。
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外，魔都的夜景鋪了一地。
她站在窗邊，手指不自覺地攥著開衫的袖口。
“喝點什麼？”
“都行，你定。”
江辰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，倒了兩杯。
遞過去。
顧念初接過來，喝了一口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慢點喝。”
她乖乖放下杯子。
江辰坐在沙發上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
顧念初走過去，坐下來。
隔了半個墊子的距離。
“過來點。”
她往旁邊挪了挪。
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，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倒映在紅酒杯裡。
江辰伸手，把她的紅酒杯拿走，擱在茶几上。
“別喝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輕到幾乎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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