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！故意的！絕對是故意的！
“你怎麼這樣啊！我都道歉了你還拿這個逗我！”
“誰逗你了，我就陳述事實。”
“……”
江依氣得喝了一大口紅酒，嗆得首咳嗽。
江辰遞了張紙巾過去：“慢點喝，別又喝多了。上次的教訓還不夠？”
“你閉嘴！！”
江辰笑著不說話了。
這導員，逗起來是真好玩。
吃完飯，兩個人出了餐廳。
魔都的夜晚，商業街燈火通明，人來人往。
江依走在江辰旁邊，刻意保持了半米的距離。
“我跟你說啊，我是你的輔導員，你是我的學生。今天這頓飯就是道歉，吃完咱們就是正常的師生關係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在學校裡，你得叫我老師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還有，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嗯。”
江辰全程敷衍式回應，手插在褲兜裡，走得很隨意。
江依越說越沒底氣，因為她發現，不管她怎麼強調師生關係，走在這個人旁邊，她完全沒有任何老師的氣場。
反而是他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“我才是掌控者”的氣息。
明明比她小兩歲。
明明是她的學生。
但她就是……壓不住他。
走了一會兒，江辰突然開口。
“老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要不要去我家？幫我補習一下功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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