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坐起來。
“哦哦哦！沈教授！是你啊！”
嘴上說得淡定，心裡己經炸了。
這位從哪弄來的他電話號碼？大半夜十一點多打過來，這是要幹嘛？
江辰下意識地想到了沈清韻白天在講臺上的樣子。
金絲眼鏡，馬尾辮，襯衫扣到第二顆，胸前那兩座山峰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……
咳。
“沈教授，這麼晚了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沈清韻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：“首先，我想為今天課堂上的事向你道歉。你的回答是正確的，我不應該在沒有查證之前就否定你。”
“其次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我承認輸了。請你吃飯的事，隨時可以兌現。”
江辰靠回床頭，嘴角翹起來。
“沈教授客氣了，小事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沈清韻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急切，“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.......你今天提到的那個框架，我回去查了很多資料，都沒有找到完整的理論支撐。你是從哪裡……”
她一口氣說了一大段。
江辰聽完，腦子裡系統灌輸的知識自動運轉，不到一分鐘，他就給出了完整的分析。
從理論框架到實際案例，再到具體的操作步驟，條理清晰，邏輯嚴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。
然後沈清韻的聲音傳來，明顯比剛才激動了不少：“江辰，你……你太厲害了。這些東西我問了系裡好幾個同事，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。我甚至打電話問了我讀博時的導師，他也只是瞭解皮毛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麼學的？”
江辰打了個哈欠：“天生的。”
沈清韻沒有追問，而是突然話鋒一轉：“你吃晚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那……宵夜呢？我請你吃宵夜？現在方便嗎？”
江辰本來己經有睏意了。
但聽到沈清韻那略帶期待的聲音，腦子裡又浮現出她白天的樣子。
那張精緻的臉。
那副波濤洶湧的身材。
還有那雙被金絲眼鏡框住的、帶著求知慾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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