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韻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她是金融學副教授，對數字的敏感度遠超常人。所以她非常清楚，眼前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。
這不是什麼富二代零花錢的級別。
這是……頂級財閥的級別。
“你……”
沈清韻抬起頭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憋出一句話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江辰把手機收回來，咬了口烤生蠔，一臉輕描淡寫。
“我就是個送外賣的啊。”
沈清韻：“……”
她現在整個人的狀態，就跟做了一道數學題，算出來答案是負無窮一樣。
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框架。
一個大一新生。
開布加迪上學。
金融知識碾壓博導。
銀行卡餘額比身份證號還長。
這三個資訊疊加在一起，產生的衝擊力是核彈級的。
沈清韻端起啤酒杯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放下杯子，她的臉己經紅了。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，還是被刺激的。
“江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在課堂上說的那些……對你來說，是不是就跟小學生做一加一一樣？”
江辰想了想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沈清韻又灌了一口酒。
她現在終於理解了，為什麼江辰上課會睡覺。
換她坐在下面聽一個人講一加一等於二，她也睡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來上課？”
“系統……咳，個人原因。”江辰差點說漏嘴，趕緊轉移話題，“教授，你臉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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