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，久仰。”
發音標準，語調自然，連氣口都沒有。
川老登眉毛挑了一下，樂了。
“你的鷹語說得非常好，非常流利，己經完全達到了母語水平。”
“過獎了。”
江辰笑了笑，順嘴接了一句：“下次見面的時候，希望您能用我們的語言跟我聊。”
川老登愣了一秒，然後哈哈大笑，拍了拍江辰的手臂。
“好，好，我試試。”
旁邊的翻譯張了張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他準備了一整晚的同聲傳譯稿，現在廢了。
不是，這位送外賣的哥們，鷹語水平比他還地道？
另一邊的京都工作人員也互相對視，全寫著兩個字：離譜。
本以為江辰年紀小，語言關得過不去，結果人家張嘴就是播音腔級別的流利表達。
兩人坐下來之後，聊了幾分鐘國際局勢和商業合作，氣氛很鬆弛。
川老登確實是個自來熟，說話幽默，還主動提到了江辰的火箭。
“我看過你的發射影片，回收技術非常了不起。馬斯克在車上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，他很欣賞你。”
“他人不錯。”江辰點頭。
“你的履歷我也看了，二十二歲，火箭、航天、緬北救援，還有你們的巴菲特午餐。”川老登豎了個大拇指，“非常了不起的年輕人。”
“您也不差。”
川老登被這句話逗笑了。
聊到後面，話題自然地拐到了出行方式上。
川老登興致上來，開始介紹自己的空軍一號。
“那架飛機是我最驕傲的東西之一。它不是普通的飛機，它是一個在天上飛的移動辦公室。裡面有會議室、通訊中心、醫療設施，甚至還有手術檯。”
江辰聽著聽著，來了興趣。
“這麼好？”
“當然。”
江辰腦子一熱，脫口而出：“那這飛機得多少錢能買？要是退役的話，能不能賣給我？”
此話一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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