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？”
江辰前傾了一下身體。
“你看電視劇看多了？學那些小說裡的套路？覺得找個有錢人碰個瓷，幾百萬幾千萬就到手了？”
沈悅的防線徹底崩了。
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這次是真哭。
不是演的。
“江先生，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？”
江辰指了指手機。
“從垃圾桶裡翻東西、買注射器、刪監控，哪一步不是你精心策劃的？你告訴我哪一步不是故意的？”
沈悅捂著臉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旁邊幾桌的客人都在偷偷看過來。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太窮了……我失業之後找了兩個月工作都沒找到……房租都交不起……我看到你那麼有錢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想走捷徑。”
江辰替她把話說完了。
“你覺得我江辰在乎外界的看法，在乎口碑，所以只要你懷上了，不管是不是真的跟我發生過關係，我都會給你一大筆封口費，對吧？”
沈悅沒說話，但哭得更厲害了。
等於預設。
江辰往後一靠。
他沒發火。
說實話，他現在己經過了憤怒的階段了。
昨晚看到那段監控的時候，他確實噁心得不行。
但睡了一覺之後，反而平靜了。
因為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。
這個世界上，人就是這樣的。
你幫了她，給了她工作，給了她尊重，給了她遠超市場價的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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