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越想越酸澀。
我撫摸著掌心做家務磨出的繭，低聲開口。
“媽，小妹沒有死。”
“我會把裙子洗乾淨補好，她回來就能穿上。”
媽媽狠狠白了我一眼。
家庭群裡，二哥又在問拆遷款什麼時候下來。
媽媽平復心緒後，發了群公告。
“拆遷款下來了，二十萬，傍晚六點準時擲骰子。”
“過幾天就是月初，我還有另一個驚喜要宣佈，你們肯定喜歡！”
此話一齣，群裡當即熱鬧起來。
“天降橫財，老天保佑一定要扔到1啊！”
“大哥你上次就輪到了，這回總該輪到2了吧？”
“拆遷款怎麼感覺有點少，但沒關係，蒼蠅腿再小也是肉！”
滿屏歡聲笑語中，我握著手機僵在原地。
拆遷款明明是兩百多萬，媽媽怎麼會…
眸光觸及到她隆起的小腹，我當即瞭然。
視線落向最新一次的B超單。
上面的四胞胎清晰可見。
旁邊還有行小字。
“預產期就在下月初，嬌嬌，你是不是又投胎過來了？”
“這回，你的四個哥哥一定會保護你的！”
嬌嬌是妹妹的小名。
複雜情緒在這一刻翻湧。
媽媽天真的以為，幾個哥哥寵妹如命。
殊不知，小妹當年就是被他們逼走的！
淚水模糊視線，我繼續縫補裙子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手機突兀震動了下，激的指尖冒出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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