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公司大門口拉起了巨大的橫幅,上面用黑字寫著:
【無良員工陸以帆,壽宴投毒謀害全家族,欠債七十八萬拒不賠償!】
親戚們在大堂裡敲鑼打鼓,撒潑打滾,見人就控訴陸以帆一家的惡毒行徑。
事情迅速在網上發酵,甚至登上了本地同城熱搜。
公司的領導震怒不已,為了維護企業的聲譽,
當天下午就直接給陸以帆下達了開除通知書,連一分錢的離職補償都沒給。
失去了工作的陸以帆,
名下的銀行卡和微信零錢又被我申請了訴前財產保全,徹底被凍結。
走投無路之下,陸以帆只能哭著給我打電話答應協議離婚。
辦理離婚手續那天,民政局門口。
幾天不見的陸以帆整個人暴瘦了一大圈,眼窩深陷,頭髮凌亂,
婆婆和公公也跟在後面,老兩口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,拍著大腿指著我破口大罵:
“嚮明曦!你這個喪門星,黑心爛肺的毒婦!”
“把我們家害成這樣,你不得好死!你以後一定會遭報應的!”
我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們,在律師的陪同下,
乾脆利落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因為婚前財產公證做得清晰,
陸家的債務全是因為他們自己辦壽宴侵權所致,與我沒有任何關係。
我乾乾淨淨地拿回了屬於我的一切,徹底斬斷了與陸家這群吸血鬼的所有牽連。
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,陽光灑在我的臉上,暖洋洋的。
我走出民政局大門,陸以帆紅著眼睛衝上來想要拉我的手:
“明曦,我們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?”
“我知道錯了,求你幫幫我,把那七十八萬還上好不好......”
我嫌惡地後退一步,冷冷地看著他:
“陸以帆,自作自受這四個字,希望你下半輩子能好好體會。”
說完,我拉開車門,坐上了父母早已等候在旁邊的車,揚長而去。
後來,我從老家的熟人口中聽說了陸家的下場。
為了償還親戚們那七十八萬的鉅額賠償款和醫藥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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