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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一張林黛玉的臉,走兩步便喘,皮膚碰一下就泛紅。
閨蜜說就我這脆皮體質,只要不去幹體力活,好歹能苟到退休。
可我剛拿到教師資格證,就進了最野的體校當班主任兼宿管。
班裡那群練舉重和散打的體育生,最瞧不起我這種病秧子。
他們準備在教師節這天給我個“下馬威”。
還開了個群聊投票:蘇老師幾秒鐘會進ICU?
老校長聞訊趕來,跪在我的宿舍門外,哭得老淚縱橫。
“蘇老師,孩子們不懂事,您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啊!”
“咱們體校下半年還指望他們參加比賽呀!”
我嬌弱地咳了兩聲,一不小心,把手裡的五十斤啞鈴捏成了鐵餅。
瞎操心,我那牢不可破的師生羈絆,比這鐵餅還硬呢!
......
“蘇老師,這塊鐵餅您留著當護心鏡吧,千萬別衝動啊。”
老校長把那塊被我捏變形的啞鈴塞進我懷裡,哭得假牙都快掉出來了。
我嘆了口氣,捂著嘴嬌弱地咳了兩聲。
眼角的淚花因為咳嗽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,襯得我這張臉越發蒼白易碎。
“您放心,我是個講道理的文化人。”
我把鐵餅塞進帆布包,單薄的肩膀被壓得往下沉了沉。
老校長看著我弱不禁風的背影,絕望地癱坐在地上。
今天是教師節,也是我入職市體校接手高二散打舉重混合班的第一天。
走廊盡頭的教室裡,正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鬨笑聲。
我扶著牆,稍微走快了兩步,呼吸就開始急促。
心跳聲在耳膜裡打鼓,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。
這該死的體質,真是演林黛玉都不用化妝。
我走到高二三班的門前,門虛掩著,留著一條縫。
縫隙上方,隱約能看見一個裝滿不明液體的紅色塑膠大水桶。
水桶邊緣還壓著兩塊十公斤的槓鈴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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