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我鬆開手,嫌棄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掌心。
“力量太分散,下盤不穩,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實戰技巧?”
趙鐵男嚇得尖叫一聲,連連後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我彎腰撿起一張剛才被她撒在地上的照片,彈了彈上面的灰塵。
“潛規則?就憑你們也配跟我提規則?”
我走到趙鐵男面前,將那張照片狠狠地拍在她的臉上。
“在我的班裡,我就是規則。”
教導主任終於反應過來,帶著幾個保安衝了過來。
“蘇老師!快住手!別鬧出人命啊!”
他看著地上打滾的段宇和嚇傻的趙鐵男,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捂著胸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,眼角的淚花再次溢位。
“主任,您沒看見是他們先動手的嗎?我只是正當防衛啊。”
“我不服!”
趙鐵男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像一頭髮瘋的母獅子一樣瞪著我。
她雖然被我的怪力嚇到了,但常年練舉重帶來的肌肉自信。
讓她無法接受自己被一個“病秧子”碾壓的事實。
“你肯定是練過什麼邪門功夫!有本事咱們比舉重!”
她指著不遠處的一組槓鈴。
那是全校最重的配重,足足有兩百公斤。
“你要是能把它舉起來,我趙鐵男以後見你叫奶奶!”
我嘆了口氣,擦掉咳出來的眼淚。
“趙同學,女孩子不要總是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。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慢吞吞地走向那組兩百公斤的槓鈴。
每走一步,我都喘得像個破風箱。
看臺上的學生們屏住了呼吸,誰也不敢再發出一絲噓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