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十幾個練散打和摔跤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,咬咬牙,同時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站在原地,沒有擺出任何格鬥架勢。
在第一個男生的拳頭即將打中我的時候,我只是輕輕側了側身。
然後,一記看似綿軟無力的太極推手,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那個一米八幾的壯漢就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。
整個人倒飛出去五六米,重重地砸在墊子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剩下的男生愣住了。
但我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
我穿梭在人群中,動作慢得彷彿在公園裡晨練的大爺大媽。
“太極?你用太極打散打?”
一個男生捂著脫臼的胳膊,滿臉見鬼的表情。
我一邊喘著氣,一邊順手卸掉另一個男生的下巴。
“武術不分貴賤,只分強弱。”
我眼角因為劇烈運動泛起了一抹紅暈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而你們,太弱了。”
不到三分鐘,十幾個體校生全部躺在地上,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我站在他們中間,除了呼吸更急促了一些,連發絲都沒有亂。
“現在,可以開始蛙跳了嗎?”
我揉了揉泛紅的手腕,輕聲問道。
“跳!我們跳!”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刺頭們,此刻連滾帶爬地爬起來。
排成一列,開始繞著場館瘋狂蛙跳。
段宇絕望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蘇老師!手下留情啊!”
就在這時,場館的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老校長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