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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趕過去時,我正把摺疊床往牆角推。
賀明珠咬了咬唇:“姐姐寧願住那裡,也不肯碰我的畫室,是嫌棄我嗎?”
哥哥的臉又沉下來。
醫生卻先一步按住我的手腕:“誰讓她搬東西的?她剛才的指標還沒穩定!”
醫療手環再次尖叫。
我眼前一黑前,聽見哥哥不耐煩地說:
“一次兩次都是病發,哪有這麼巧?”
“她不就是算準爺爺奶奶要回來,提前演給他們看嗎?”
我醒來時,媽媽坐在床邊。
她眼下發青,見我睜眼,明顯鬆了口氣:
“以後別亂跑。明珠那邊我解釋過了,她不會跟你計較。”
我有些疑惑。
明明是她指責我,為什麼變成她不和我計較?
可媽媽已經取出一條藍鑽項鍊:
“這是你外婆留給你的認親禮。收好,別再說不配。”
我剛接過,賀明珠便站在門口,臉色蒼白。
“原來外婆早就給姐姐準備了禮物。”
她扯出一個笑:“挺好的。我戴了十年的那條,果然只是替姐姐保管。”
媽媽立刻追出去哄她。
我盯著項鍊看了兩分鐘,越看越心虛。
這麼大的鑽,我脖子不配。
於是我把項鍊裝回盒子,連同媽媽送來的新外套,一起交給傭人送回衣帽間。
當晚,賀明珠突然哭著說自己的項鍊丟了。
哥哥帶人衝進來,二話不說翻我的舊帆布包。
“剛回來就偷東西,你在福利院學的?”
我搖頭:“我沒碰。”
“還嘴硬!”
。獲所無一,間房遍搜人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