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一年後,我的醫療指標終於穩定。
救助基金也幫助了第一百個孩子。
慶祝會上,一個七歲的小女孩盯著桌上的蛋糕,卻怎麼都不肯拿。
我問她:“不喜歡?”
她搖頭:“喜歡。但最後一塊,應該留給更乖的小朋友。”
這句話太熟悉了。
我把蛋糕放進她手裡。
“喜歡就拿。”
“可我配嗎?”
我蹲下來,看著她。
“配。”
“蛋糕不是獎牌,不用拿懂事來換。”
她小心咬了一口,眼睛立刻亮了。
我忽然也笑了。
原來治好小時候的自己,不一定要回到過去。
也可以在另一個孩子伸手時,告訴她別怕。
爸爸媽媽現在每週只發一條訊息。
不催我回家,不問我什麼時候原諒。
哥哥則被爺爺扔去了基層。
以前開會只會擺臉色的大少爺,現在天天跟客戶解釋合同,口頭禪從“她不會”變成了“先查清楚”。
他偶爾來醫院接我,也只問一句:
“要不要坐我的車?”
我說不要,他就自己走。
有一次下雨,我主動坐進了副駕駛。
他系安全帶時,手都抖了。
“那個,我沒看錯吧?”
我靠在椅背上:“再廢話我下車。”
”。閉,行“
。錢了撿像得笑路一他,閉說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