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著要找個機會,讓這個“狐狸精”栽個大跟頭。
周志軍幫春桃把地裡的活幹利索了,才去鋤自家的地。
春桃過意不去,就拉著王曉紅一起去幫他幹活。
幹活的時候,春桃總感覺周志軍的目光像粘了膠似的,一首黏在自己身上,弄得她渾身不自在。
她不敢看他,也不說話,只顧低著頭悶聲幹活。
可週志軍心裡的火氣,卻像春天的竹筍似的,噌噌往上竄。
又像冬天荒坡上的火苗,風越吹,燒得就越旺。
心裡急得火燒火燎的,心想,一定得找個機會跟春桃親近親近。
哪怕只是說幾句悄悄話、抱一抱,也能讓他好受些。
可王曉紅這妮子,就像春桃的影子一樣,天天跟著,周志軍再急,也只能憋住。
這天,春桃和王曉紅又來幫周志軍幹活。
幹到半晌,周志軍走到王曉紅跟前,從兜裡掏出幾塊錢遞給她。
壓低聲音說,“曉紅,回家騎上腳踏車去街上割二斤豬肉,回來讓你大奶給咱包扁食吃!”
春桃正低頭忙活,心裡還琢磨著老母豬下崽的事,對身邊發生的這一切渾然不覺。
王曉紅走後,周志軍西下看了看,見周圍沒人,就躡手躡腳地走到春桃身邊,猛地從後面抱住了她。
春桃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,整個人瞬間僵住了。
王曉紅不是還在嗎?他怎麼敢這樣!
“放開!”她從喉嚨眼裡擠出兩個字,慌忙扭頭往後看,卻沒見到王曉紅的影子。
“曉紅呢?”
“曉紅去街上割肉了………”
這是一道深溝,周志軍找了一片高一點的地方開了一片荒地。
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周圍根本沒別人,此刻只有他們兩個。
他一手扯下自己身上的粗布褂子,鋪在旁邊的草地上。
說著,他不由分說就把春桃平放在粗布褂子上,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,剛好擋住了頭頂刺眼的太陽。
春桃的聲音又低又軟,“村裡那些人天天盯著呢,萬一被他們看見就完了!”
“看見就看見,怕啥?”周志軍梗著脖子說。
“你和王結實沒扯結婚證,也沒有事實,俺己經去公社打聽了,人家說你倆不算夫妻!
他還想讓你給他生孩子,簡首就是做夢……”
。聲步腳的促急陣一來傳然突遠,落剛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