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春桃!你這個掃把星,野到這來幹啥?”劉翠蘭和李大壯喘著氣跑到跟前,指著春桃的鼻子就罵。
周志軍一步跨到劉翠蘭面前,將春桃嚴嚴實實護在身後,一巴掌拍開她指著春桃的手,冷聲道,“劉翠蘭,嘴放乾淨點!”
劉翠蘭的手被打得生疼,無力地耷拉了下去,嘴上卻不依不饒,“這是俺家的事,輪不到你管,讓開!”
“今兒個俺就管定了!”周志軍腰背挺得筆首,冷臉像是結了層霜,犀利的目光首刺劉翠蘭的臉。
劉翠蘭嚇得後退半步,強壓著懼意喊,“你想幹啥?”
一旁的李大壯也被周志軍的氣勢懾住,連忙賠笑,“志軍哥,你彆氣,俺們就是來喊春桃回家的,沒啥大事!”
他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把周志軍祖宗八代罵了個遍。
原來昨個半夜,牛被追回來後,王蘭花發現枕頭枕下的戶口本也沒了影,她當場就急了,催著讓李大壯找。
李大壯在床底下扒拉了半天,連根戶口本的毛都沒見著。
“睡前俺還看了,戶口本就壓在枕頭底下,就算長了腿,也不能一夜就沒了……”王蘭花拍著大腿嚷嚷。
她猛地想起抓小偷的事,那小偷費了老大勁牽走牛,卻沒真拉走,這也太不對勁了。
她一拍腦門,尖聲喊,“肯定是周志軍!那小偷就是他安排的,用調虎離山計把俺的戶口本偷了!”
王蘭花猜的沒錯,牽牛的是周志軍,偷戶口本的卻是周小偉。
叔侄倆配合得嚴絲合縫,順順利利把戶口本拿走了。
李春桃要是和周志軍領了結婚證,誰伺候王結實一輩子?王蘭花急得從床上蹦下來,讓李大壯連夜去王家寨。
李大壯借了輛腳踏車,蹬得輪子都快飛了,到了王家寨先找著劉翠蘭,倆人又火急火燎往王結實家趕。
王曉紅姐弟不在家,王結實也不知道春桃去哪了,倆人慌了神,扭頭就往公社跑。
公社裡沒見著春桃和周志軍,李大壯把腳踏車鎖在公社院子裡,咬著牙掏高價叫了輛三輪大蹦子,一路往縣城衝。
緊趕慢趕到了縣城民政局,可民政局的人說沒有青山公社的人來領結婚證。
倆人從民政局出來,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城裡亂轉,沒想到還真看到了周志軍和春桃,立馬大步攆了上去。
“誰說沒啥大事?”劉翠蘭回頭狠狠剜了李大壯一眼,“窩囊廢!她要是跑了,俺家蘭花也不跟你過了!”
李大壯想問問戶口本的事,嘴張了張,到底沒敢出聲。
周志軍懶得跟倆人廢話,轉身拉著春桃的胳膊就走。
劉翠蘭和李大壯急慌慌跟在後面,不敢硬攔,劉翠蘭只敢低聲罵,“不要臉的貨,給俺站住!”
周志軍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掃向倆人,目光冷得像刀子刮臉。
“劉翠蘭,春桃是自由身,更不是你王傢什麼人,你要是再胡攪蠻纏,俺拔了你的舌頭!”
周志軍你不是人……你個孬孫!
劉翠蘭氣得臉紅脖子粗,心裡大罵,嘴上卻沒敢吐出半個髒字。
”?安心能子輩這你,來歹好個出氣是要,紀年大麼那咱!吧家回俺跟你,桃春“,道求哀桃春向看,目的軍志周開躲壯大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