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猛地抬起頭,看見溫柔柔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己經走到了跟前。
“林春桃,我媽都這樣了,你還想怎麼樣!”
溫柔柔雙眼通紅,瞪著春桃質問。
林耀武就在病房裡,春桃不想讓他看見自己來了醫院。
她胡亂地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,站起身就要走,卻被溫柔柔擋住了去路。
“林春桃,學校都己經處理完了,你還想讓我給你道歉,我告訴你,做夢!”
“春桃?”
林耀武聽見外面的聲音,快步走了出來,吃驚地看向春桃。
春桃眼中含淚,看了林耀武一眼,“爸!”
溫柔柔抬頭看向林耀武,這個看起來儀表堂堂、氣度不凡的男人,正是那天在班級門口的那個人。
他身上的氣場如此強大,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,怎麼可能是林春桃她爸?她爸不應該是個鄉巴佬嗎?
溫柔柔眼神躲閃地打量著林耀武,她不相信這人就是春桃的親爸。
不管是不是她爸,溫柔柔確實被對方身上的氣場震懾住了,狠狠瞪了一眼春桃。
“林春桃,你找誰來都沒用!”
她繞過二人,氣沖沖走進病房,並用腳“咣噹”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沈香君躺在病床上,聽著外面溫柔柔刺耳的聲音,想爬起來阻止,卻起不來。
見她氣哼哼地進來,沈香君無奈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媽,都是那個林春桃害了你,我還沒找她算賬呢,她卻自己找了上來,還不知從哪兒騙個老男人過來給她撐腰!
媽,這個林春桃看起來一臉無害,其實心眼子多的很,這個老男人說不定就是她的姘頭………”
溫柔柔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,話說得越來越難聽,完全沒注意到病床上的沈香君,臉色由白轉青!
“住口!”沈香君用盡全身力氣,大喝一聲。
因為太過用力,腦袋像是炸裂一般,痛得她忍不住“哎喲!”一聲。
剛才林耀武來的時候,護工去領藥了,回來後,沈香君就把人打發了出去。
護工在附近留意著,看見林耀武走了,才匆匆忙忙往病房走。
還沒進門,就聽見沈香君的喊聲,嚇得她猛地推開了門。
“溫太太,您沒事吧!我去叫醫生!”
沈香君無力地抬手製止了她,“不用!”
溫柔柔放好東西,轉頭看向護工,語氣不善,“給你錢是讓你照顧病人的,不是讓你到處亂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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