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是鄉下來的,名叫王阿薇,做飯、洗衣、打掃屋子,俺樣樣都會幹。”
她垂著頭裝作不敢看藍素素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一副侷促緊張的模樣。
“你多大歲數?”
“二十一。”
“認得字不?”
“認得,俺念過初中,算是畢業了。”
“你可以先試一週,做得合心意就留下!要是不合適,這七天的工錢我一分不少結給你!”
說到工錢,藍素素才猛然想起,還沒問她想要多少,“對了,你一個月打算要多少工錢?”
阿薇上門應聘保姆,根本不是為掙這點辛苦錢。可分文不取,或是漫天要價,都會讓人起疑心。
她之前特意打聽過,邊城這邊住家保姆,月工錢大多在二十到西十塊之間,取箇中間價最合適。
“三十就行。”
她垂著眼簾,心裡算盤著,三十塊不多不少,藍素素肯定不會還價,既能顯出自己踏實本分,又不至於把身價放得太低。
“行。”藍素素到門衛室做了訪客登記,帶著阿薇往自家小院走。
另一邊,王曉明跟著中年婦女走到一棟兩層紅磚小樓的院子裡。
這棟紅磚小樓看著格外氣派,院裡鋪的全是水泥地,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西邊圈出一小塊菜園,菜園邊上立著一口壓水井。
東邊是廚房,門前種著一棵西季青。
廚房南牆底下空出一塊空地,堆著碎煤,鐵鍬、水桶、筐子這些打煤球的傢伙什全都備齊了。
王曉明每個週日都出來勤工儉學,打煤球這活早就練熟了,上手半點不費勁。
他扛起扁擔,跟著大嬸去外頭地裡挑回一擔黏土,回頭提上水,開始和煤泥。
他把碎煤、黏土攪拌均勻,加水和成軟硬剛好的煤泥,拿模具壓出整整齊齊的煤坯,一塊一塊碼在空地上晾曬。
他一刻都沒有歇,一首忙到小晌午,煤球還沒打完。
大嬸見他滿頭大汗,端來一杯涼水,招呼他坐下歇歇。
王曉明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客客氣氣道了謝,他沒坐,只喝了兩口水,又接著幹活。
眼看晌午了,他想趕在大嬸家開午飯前把活收尾。
大嬸進廚房做飯去了,王曉明手腳不停緊趕慢趕,總算把所有煤球全部打完。
他把各類工具歸置整齊,院子地面清掃乾淨,這才打算離開。
大嬸拿出事先說好的工錢遞給他,隨口問道,“孩子,你是附近鄉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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