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兇手抓到沒有!”溫柔柔猛地睜圓雙眼,焦急地盯著沈香君。
沈香君柔聲勸她,“放寬心,做了犯法的事,早晚跑不掉。”
聽完這話,溫柔柔心裡半點踏實不下來,反倒揪得更緊。
捅傷她的人是誰,她心裡早就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之前公安過來問話,她故意隱瞞所有實情,就是怕兇手被抓住。
一旦那人落網,她從前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會被抖出來,搞不好自己也要坐牢。
“媽,這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,你快去跟公安說一聲,別讓他們查了!”
溫柔柔向來驕橫跋扈,別人但凡得罪她,她從不肯罷休。
如今有人拿刀捅她,險些要了她的性命,按道理她該恨透兇手,可她反倒攔著公安追查?
沈香君眉頭緊緊皺起,嘆了口氣,“傻孩子,持刀傷人是重罪,哪能咱們一句誤會就能作罷?案子不是咱們說了算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溫柔柔急得眼圈通紅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沈香君心裡清楚,流產這麼大的事她都敢瞞著家裡,她受傷這事,背後肯定藏著隱情。
她頓了頓,輕聲問道,“柔柔,捅你的人,你認識對不對?”
“不認識!我只是怕他坐牢出來之後,回頭報復我們家!”
沈香君見她情緒激動,只能放緩語氣安撫,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他不敢亂來。別多想,安心養傷。”
溫柔柔在醫院住滿半個月,表層傷口己經癒合,各項身體指標也恢復正常,天天吵著要出院。
沈香君不放心,勸她再多住幾天,好好調理氣血。
住院這段日子,日常起居全靠護工照料,沈香君只陪著她說話,流產這件事,始終沒敢開口問。
溫柔柔天天惦記案子進展,每次聽說公安還沒抓到兇手,心裡又糾結又矛盾。
捅她的是邊城的混混。當初她出錢僱這群人去害春桃,誰料這群人反倒害了張曉穎。
她嫌這群人辦事沒用,剩下一半佣金沒結清,獨自回了海市。
她萬萬沒想到,一個多月前,竟在海市街頭撞見了這群混混。
這群人拿邊城的舊事要挾她,逼著她補齊剩下的佣金,另外再拿一千塊封口費。
在溫柔柔眼裡,但凡錢能用錢擺平的都不算大事,為了息事寧人,她按對方要求給了錢,說好拿錢之後他們立刻離開海市。
這群人嘴上答應,可根本沒走,錢很快揮霍一空,又三番兩次來找她要錢,揚言不給就把邊城所有事捅給公安。
溫柔柔這才看清,這群人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。
雙方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溫柔柔篤定他們不敢輕易報案,索性不再給他們一分錢。
混混們當時沒去報案,只是接連恐嚇她,溫柔柔只當他們是虛張聲勢,根本沒放在心上,哪想到對方真敢動手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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