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薇從三輪車上下來,佝僂著身子、把頭埋得很低,打算快步溜進大院,沒想到首接被大門口的哨兵攔下來。
哨兵認得她是秦團長家裡幹活的保姆,往日穿衣樸素規矩,原先並未多在意。
可近一個多月團長妻兒不在大院,她好幾次外出穿戴格外花哨,還總下意識遮擋臉面。
前幾天哨兵還親眼看見有陌生漢子過來糾纏她,心底早就埋下了疑心。
今天她雖說沒有刻意遮擋臉龐,但衣襟殘存的乾涸血跡格外扎眼,哨兵心裡瞬間警鈴大作,當即上前將人攔下。
“同志,站住。”
哨兵目光死死盯著衣襟上發黑的血跡,往前踏出一步,嗓音肅穆,“你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?”
阿薇肋骨邊的傷口本就還在隱隱作痛,剛才坐三輪車一路顛簸,此刻更是傳來撕扯般的痛感。
尖銳的痛感順著皮肉蔓延開來,她下意識蜷了下身子,一手輕輕按住衣裳破口。
心裡飛快掂量一番,一味遮遮掩掩反倒容易加深別人懷疑,說明實情才最為穩妥。
她垂下腦袋,裝出滿心委屈的模樣,“同志,我剛才在外撞見無賴搶奪別人錢財,我上前阻攔他逃跑,反倒被那人捅傷了。”
說話間她試著挺首腰身,傷口的痛感驟然加劇,她忍不住輕輕倒吸一口涼氣,肩頭下意識往下塌。
哨兵眉頭緊緊擰起,半點沒有放鬆戒備,“事發地點在哪,鬧事之人是什麼來頭?既然是見義勇為,剛才為何鬼鬼祟祟,一心想著快步溜進大院?”
傷口持續的痛感攪得阿薇心緒越發焦躁,她指尖死死按著傷口穩住身形,情急之下竟然忘了之前王二虎曾在大門口堵住糾纏自己一事。
張口答道,“就在郵局那塊,行兇的混混名叫王二虎,性子蠻橫無理。
那人己經被公安捉拿,我還去派出所做過筆錄,你們大可前去核實。”
哨兵心底依舊揣著往日積攢下的諸多疑慮,當即開口,“單憑你的說辭不足以證實,我得通報秦團長,等候他下達指示。”
聽見這話阿薇心猛地往下一沉,身上傷口痛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心臟突突狂跳。
雖說自己講出來的都是實情,可要是真上報秦團長細細追查,她背地裡摻和的那些勾當遲早會一併暴露出來。
阿薇痛得不住吸溜涼氣,“同志,我說的全是實話,你要是非要報告秦團長,我也不怕。
可秦團長外出公幹,因為我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擾他辦公,實在不妥!”
哨兵心裡清楚,秦陵川遠在外地沒法過問瑣事,剛才說那話本來就是嚇唬敲打她,根本沒想貿然打擾秦團長。
“罷了,你先回去養傷。近期安分些,沒事儘量別往外亂跑。”
阿薇得到應允,側身護住肋下傷口,佝僂著身子慢慢挪進大院,走幾步便疼得抽一口涼氣。
她表面勉強穩住心神,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。
雖說藉著秦陵川外出公幹搪塞過關,可她清楚,哨兵肯定會上報大院保衛科著手調查,自己刻意隱瞞下來的舊事隨時都有可能敗露。
身上的傷口少說也要休養十天半個月,眼下貿然離開大院,反倒更容易讓人猜忌,萬萬行不通。
阿薇暗自打定主意,往後儘量少往外走動,老老實實待在大院,等著藍素素母子回來。
。了行就辭說的為勇義見死咬口一便,問盤門上科衛保院大是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