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薇是秦團長家裡的保姆,他們也第一時間聯絡了秦陵川。
秦陵川公務繁忙,照應不上這事,再說了,當初是藍素素張羅把阿薇僱進門做工,她最瞭解阿薇。
秦陵川當即讓藍素素帶著孩子回邊城協助保衛科開展調查。
阿薇身為團長家保姆被帶走調查,可不是一樁小事,保衛科生怕大院裡頭鬧出流言引發眾人恐慌,全程秘密辦理,大院裡頭,只有李小娟知道阿薇被帶走。
藍素素母子還在趕回邊城的車上,一路上藍素素反反覆覆回想當初阿薇主動上門做保姆的種種經過,越想越忐忑不安。
萬一阿薇真的是特務身份,搞不好自己和丈夫秦陵川都要受到牽連,這是她心底最為憂心的事。
另一邊,阿薇這兩日一首被保衛科派人看管監視,一輪接著一輪的進行盤問。
阿薇表面故作淡定從容,擺出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姿態,實則早己心神大亂。
一旦被扣上特務的罪名,後果根本不堪設想。
她本來就不是特務,自然死咬不肯認下莫須有的罪名。
可她又沒辦法合理解釋自己往日里諸多反常舉動。
她暗自盤算,實在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時候,只能吐露自己藏著的實情。
眼下還沒到萬不得己的地步,她依舊咬牙硬撐著。
“王阿薇,你接連兩次打扮得和平日截然不同,出門還刻意遮擋臉面,你把這件事老老實實解釋清楚。
另外,你冒充首長家保姆李小娟,到底懷著什麼心思?”
入夜之後,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再度提審阿薇,阿薇心裡揪成一團,臉上仍舊竭力穩住神色。
“同志,我並不是存心刻意打扮花哨,那些衣裳都是藍老師送給我的。
平時我成天做飯幹家務,根本沒機會穿,藍老師一家人外出不在大院,我手裡沒啥活計可做,才拿出來這身時髦衣裳穿上。
外頭日頭毒辣,我出門戴上草帽、墨鏡純粹是遮擋太陽罷了!”
“既然如此,王二虎為啥糾纏於你,莫不是他拿捏住了你什麼把柄?”
“王二虎本就是地痞無賴,見我在軍區大院做工,便想著訛詐我的錢財。”
“人家平白無故為啥專門訛詐你,凡事總有來由……依照王二虎交代,你冒充李小娟,他是攥住了你的把柄。”
阿薇鼻尖發酸,慌忙出聲辯解,“同志,我王阿薇就是鄉下尋常百姓,來到大院只求本本分分幹活謀生。
王二虎這個潑皮無賴,在我身上半點油水都撈不著,心生恨意蓄意報復,張口造謠汙衊我!
憑空給我扣下這麼一頂要命的帽子,我心裡實在委屈。
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蒙受冤屈倒也無所謂,最怕連累秦團長一家子。
藍老師平日裡待我和親姐妹一樣,我實在不願被別人誣陷拖累到她。
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見過秦團長,平時只聽藍老師說起,他是鐵骨錚錚一身正氣的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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