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柔還在綁匪手裡,溫家在邊城的店鋪、邊角地塊卻遲遲脫不了手,急得溫江快要神經錯亂了。
“老大,要不公開售賣吧?”手下看著愁眉不展的溫江,小心翼翼開口提議,“救人要緊!”
溫江眉頭擰成了一團疙瘩。
一旦公開售賣,所有人都知道他急著用錢,價格只會被死死壓低,搞不好連當初的本錢都收不回來。
“不行,再等等!”
“可海市那邊催得太緊,再耽誤下去,綁匪怕是真的會撕票!”
溫柔柔是溫家唯一的閨女,全家人從小寵著慣著,捧在手心裡長大,她要是真出個三長兩短,沒人能接受。
家裡遲遲不敢報警,除了怕激怒綁匪、害了柔柔,還有一個顧慮。
這事一旦鬧得滿城風雨,不光影響家裡的生意,對溫柔柔的名聲也不好。
溫江從椅子上站起身,在屋裡來回踱步,心裡焦躁得不行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溫同志,前臺有你的電話,海市打來的!”招待所服務員的聲音在外頭響起。
這幾天,海市那邊天天打電話來催,從來沒斷過。
溫江煩躁地摁滅手裡的菸頭,兩步跨到門口,推門走了出去。
電話剛接通,聽筒裡先傳來一道微弱的哭聲,“大哥,救我……”
溫江心頭猛地一緊,脊背瞬間繃得筆首。
打來的不是父親溫爾剛,也不是弟弟溫海,是溫柔柔!
他在邊城這家招待所開的是長期房間,溫柔柔知道這裡的座機號碼,打電話求救也不奇怪。
旁邊還有招待所的工作人員,溫江不敢大聲說話,壓著心底的慌亂,低聲急問,“你現在在哪?”
可電話那頭,再也聽不到溫柔柔的聲音,只剩斷斷續續的哭聲,夾雜著嘈雜的呵斥、謾罵聲。
溫江屏住呼吸,耳朵死死貼著聽筒,拼命分辨那頭的動靜,想捕捉到一點有用的線索。
“啊——!”
驟然一聲淒厲尖叫炸響,溫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喂?喂喂!”他攥著聽筒的手用力收緊,連聲追問,可那頭徹底沒了溫柔柔的動靜。
正當他準備結束通話,一道陰惻惻的男聲慢悠悠響起,像鬼魅纏耳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溫大公子是吧?老子的耐心有限,再敢磨磨蹭蹭,就等著來給你親妹妹收屍!”
不等溫江回話,電話首接結束通話,聽筒裡只剩冰冷的滴滴忙音。
溫江素來沉穩,可如今牽扯到妹妹溫柔柔,他半點鎮定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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