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這邊,暖暖的燒退了,所有人的心也放進了肚子裡。
可大院保衛科的審訊室裡,李富貴正紅著眼眶,破罐子破摔地胡亂攀咬。
幹事審問他為何膽大包天搶走孩子。
李富貴心裡冷哼,自己這麼做,不還是被李小娟逼的!
她要是乖乖回家換親,根本就不會鬧出今天的事!
反正自己要坐牢,他也絕不讓李小娟好過!
李富貴梗著脖子道,“我不是平白無故搶孩子!全是我妹李小娟指使我乾的!
我家裡窮,爹孃逼著她回去換親,她死活不願意!就想出這麼個歪主意!
她讓我們把孩子拐走,再找林家勒索錢!拿到錢就給我娶媳婦,她就不用換親了。
林家根本不會懷疑到她頭上,她還能繼續留在林家享福!”
一旁的王拴住趕緊跟著幫腔,“沒錯!就是這樣!李小娟說了,林家有的是錢,搶走孩子,要個三五百塊輕輕鬆鬆!”
負責審訊的兩名幹事聽完,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心裡清楚,犯人進到審訊室,為了減輕自身罪責,胡亂攀咬別人的事並不少見。
可這兩個人的說辭嚴絲合縫,既不能全信,也不敢不信。
一名幹事握著筆,將二人的口供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。
寫完,他抬頭看向同事,“口供如實記下,立刻派人去林家,傳喚李小娟過來接受詢問。”
午後的大院安安靜靜,林家屋內暖意融融。
樓上,林老爺子陪著暖暖說笑。小姑娘吃過藥,精神好了不少,時不時傳出清脆的笑聲。
樓下灶房,李小娟坐在矮凳上擇韭菜,腳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。
暖暖的燒雖然退了,可她心裡依舊沉甸甸的,只想著往後好好幹活,彌補今天犯下的過錯。
張媽在案板上揉饅頭,低聲寬慰她,讓她別總把事憋在心裡。
周志軍己經吃過飯,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腦子裡還在盤算藥材公司那邊懸而未決的事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大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。
張媽聽見動靜,拍拍手上的面,拿抹布擦了擦手,揚聲喊道,“誰啊?”
“保衛科的,找李小娟問點事。”
周志軍聽見“保衛科”三個字,心頭微微一跳,搶先起身開門。
兩名保衛科幹事站在門外,神色嚴肅,“周同志,打擾了。
我們審訊李富貴和王拴住時,二人口供牽扯到李小娟,按照規定,需要李小娟跟我們回保衛科一趟,核實口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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