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香君望著走遠的三輪車,她並沒有跟上去,而是悄悄在顧枚家周圍打聽顧枚家的事情。
經過打聽,她得知顧枚有兩個親生兒子,最小的女兒張曉穎是她妹妹顧愛的女兒。
沈香君懷疑顧愛把自己的孩子換走了,如果溫柔柔是顧愛的孩子,那麼自己的孩子就是張曉穎。
得出這樣一個結論,沈香君是又驚又喜。
張曉穎跟著顧愛一起去了成衣鋪子,沈香君想,不管怎麼樣,離真相又近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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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家那邊,短短幾個鐘頭,接連線到十幾個綁匪的電話。
溫江質問綁匪背後指使是不是沈香君,綁匪明確告訴他們,根本不認識沈香君。
留給他們的最終期限還有不到二十西小時,讓溫家儘快湊齊錢贖人,若是到了時間見不到錢,立馬就撕票!
父子幾人再三商量,暫且答應綁匪要求。
綁匪給出一個地點,讓他們準備好錢去郊區一個廢棄的寺廟,一手交人,一手交錢。
還說,如果報警,溫柔柔只有死路一條。
他們不打算報警,可要拿出五萬塊出來,又不甘心。
於是溫江想出了一個辦法,五萬現金只有幾張是實打實的大團結,中間夾的全是紙,夜裡天黑對方根本看不出來。
溫川趕緊跑去找顧愛,準備把這個訊息告訴她。
來到店裡,沒有見到顧愛,居然看到了張曉穎。
上次張曉穎闖進病房撕打溫柔柔的事他還記憶猶新。
這個瘋女人怎麼跑到了顧愛的成衣店來了,難道是來做那種工作的?
張曉穎看見溫川瞳孔也是猛然收縮,這人是溫柔柔的哥哥,當初在醫院還要打自己。
張曉穎心裡恨得不行,但她卻裝作沒有認出溫川。
張曉穎壓下心底的震驚,努力擠出一絲客氣,“這位同志,你是來定做成衣嗎?”
張曉穎那天瘋瘋癲癲的打人,她那個護工母親說她精神有問題,當時才饒了她。
如今看她的表情、說話,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,溫川想,那天她肯定是裝的。
那她和自己的妹妹溫柔柔到底有什麼仇怨?
溫川沒有回答她的問話,冷聲道,“這裡的老闆呢?”
顧愛把她帶到這裡就出去了,臨走時告訴她,要是有人來量體做成衣,留個對方的聯絡方式就行。
“老闆出去了,你要是想定製衣服,留個聯絡方式就行,老闆回來會聯絡你。”
溫川上下打量著張曉穎,再次開口問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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