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雅成璧話題一轉,“其他人呢?都是怎麼打算的?”
胤禛示意蘇培盛將名單遞給太后,烏雅成璧接過來一看,好傢伙,真跟原劇情分毫不差啊。
“齊月賓改成貴人,換個封號,哀家雖不知你是怎麼說動她的,但年世蘭那一胎是她導致的也是事實,位分低一點。
但以後在宮中不許年世蘭再像潛邸一樣,她年世蘭失去孩子,齊月賓同樣流產,年世蘭不能有孕到底是什麼原因你自己清楚,但齊月賓不能有孕可確確實實是年世蘭害得。
這麼多年,哀家聽說你府內只要有人懷孕,或是年世蘭氣不順,就去找齊月賓撒氣,已經夠了,後宮也不是你那亂糟糟的後院,皇帝的後宮不能亂,后妃也不可像市井潑婦一樣,像什麼樣子。
更何況齊月賓是將軍遺孤,皇帝,不要做的太過分。”
胤禛有些心虛,也有些內心複雜,齊月賓這個人他不是很喜歡,世蘭這些年的舉動他都知道,但沒阻止,加上當年那事確實虧欠了,所以才想著給個高點的位分。
皇額娘這樣說,他明白以後年世蘭要是再像潛邸一樣,估摸皇額娘會出手了。
看到曹琴默和呂盈風的位分皺了皺眉,“呂盈風膝下可是有你唯一養活的女兒,曹琴默門第低,腹中胎兒也未降生,都能得個貴人,呂盈風連貴人位分都沒有,你是不在意你女兒?”
烏雅成璧真是無語了,以前看劇的時候就想吐槽,呂盈風的確不受寵,母家還在外省,你要封常在也行,可曹琴默都封貴人了,你讓你女兒如何自處?合著不是皇子就不珍貴了?那她偏不許。
胤禛是察覺到烏雅成璧的不悅,但也沒多想,“皇額娘,曹琴默依附世蘭,兒子才......”
烏雅成璧根本不接茬,“那又如何!她年世蘭什麼時候能做皇家的主了?你膝下就那麼小貓三兩隻,唯一存活的女兒你都輕賤是吧?
哀家一直不曾管你後院的事,就是因為太糟心了!哀家還想多活兩年!
本以為你如願當了皇帝,能拎得清,結果還是這麼糊塗!
哀家不同意,要麼兩人同位分,要麼就調換位分,曹琴默等生了孩子再晉封。“
胤禛是真沒想到皇額娘會在意這個事,但想到年世蘭就想到年羹堯,還是說,“皇額娘,後宮也需要制衡......”
“啪”
一個杯子就被摔在胤禛腳下,站著的蘇培盛和竹息立刻跪下,胤禛也錯愕地看著烏雅成壁,“皇額娘,您......”
不怪他啊,他印象中的皇額娘脾氣沒這麼大啊,以前大多數都是冷著他,從不會當面發火。
烏雅成璧當然知道胤禛在錯愕什麼,原身以前屬實被這個兒子傷到了,每次見面的時候就算是訓話也頂多是語氣冷點,真遇到極生氣的時候,也都直接眼不見為淨讓人走,從未這樣過。
但原身跟胤禵生氣可經常這樣,所以她也不怕胤禛調查。
“哀家說了,以前是懶得管,以為你只是為了奪嫡故意的,現在哀家是看明白了,當了皇帝你都是個糊塗東西,哀家要是再不管,先帝怕是得從梓棺裡跳出來指責哀家。
還制衡,少把你朝堂上的那套放進後宮,要放也不是你現在成年皇子都只有一個弘時的時候。”
胤禛覺得他得反駁,但內心不可抑制地產生了雀躍怎麼回事,十八子又被他拿了起來轉啊轉,好半晌才低聲說,“兒子聽皇額孃的,等曹琴默生下孩子再晉封。”
“哀家沒記錯的話,公主連名字都還沒有吧,你這個父皇倒是做得好。”
烏雅成璧語氣嘲諷,胤禛只好現場想了一下,“淑和,就叫淑和。”
“別送去公主所了,本來就只有這麼一個公主,跟著欣貴人住吧,特賜住主殿。”
這次胤禛直接就同意了,“皇額娘,那剩下的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