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
“李靜言,你屬狗的嗎?”
不聽,李靜言鬆開嘴,紅著眼瞪著胤禛,“我生氣了!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就搬走我的東西!”
胤禛冷著臉放開她,冷哼一聲,“爺為什麼不行,倒是你,李靜言,爺對你太好說話,是不是讓你認不清你是什麼身份了?”
李靜言憤怒的表情一滯,猛然想到李嬤嬤說的話,她當時不懂,但此刻好像懂了。
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,用手抹開淚水,倔強地揚著頭一聲不吭。
胤禛見她這副樣子,抿了抿唇,他今日就要讓李氏明白她的身份。
不知過了多久,胤禛見李靜言絲毫不服軟,臉色更黑了,一甩袖就往外走。
門口的蘇培盛見貝勒爺氣沖沖地出來就往院外走,來不及反應連忙跟了上去。
青梅和翠果本就焦急擔憂,這下更是兩眼一黑,顧不得其他兩人就小跑進西次間。
而院內其他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後還是小路子說,“別看了,該做什麼做什麼去。”幾人便沉默著散開了。
胤禛走了一段,越想越煩悶,突然腳步一頓,蘇培盛差點沒剎住撞到他,不等蘇培盛告罪,胤禛就轉身腳步更凶地又回了桃蹊院。
走到正房外聽到屋內青梅和翠果安慰李靜言的聲音,胤禛腳步不停直接走了進去,青梅和翠果看到去而復返地貝勒爺都愣住了。
胤禛黑著臉語氣非常不好地吼了一聲,“滾出去!”
蘇培盛眼疾手快一手一個把青梅和翠果拽了出來,出來就點了點她們額頭,“怎麼這時候發起呆,真不怕貝勒爺怪罪?”
兩人回神感激地對蘇培盛道了謝,然後青梅猶豫地想說些什麼,蘇培盛就示意她倆別說話。
許久後,三人聽著屋內漸漸變得奇怪的聲音面面相覷,蘇培盛輕咳一聲,“看咱家做什麼,要幹嘛還要咱家提醒?還不快去準備好水!”
青梅和翠果兩人紅著臉快速點點頭,翠果轉身就去找小路子了,青梅跟個木頭似的繼續守在那。
“什麼?貝勒爺氣沖沖地出了桃蹊院,結果沒走多遠,又回去了?”
宜修緊皺著眉問剪秋,剪秋也很奇怪,“是,來人是這樣說的,奴婢也奇怪,便又去打聽了下,沒想到真是這樣,而且回去後就再沒出來了。”
宜修緊緊捏著手裡的帕子,心頭閃過一絲不安,“儘快想辦法買通桃蹊院的人,本福晉要知道桃蹊院裡面發生的一切詳細情況。”
“是!”
一連七日,胤禛每日都會去桃蹊院,甚至不是晚上才過去,而是下了朝就待在桃蹊院,還下令免了李靜言這幾日的請安。
李靜言沒來請安的第二日,宜修就維持不住臉上溫和的表情,等胤禛連續七日待在桃蹊院,宜修的臉色也一日比一日難看。
與宜修同樣不好受的還有齊月賓,她還試圖去桃蹊院藉著看李靜言想截住胤禛,沒想到她壓根就進不去,坐在太師椅上,齊月賓冷著臉想看來她要做點什麼了。
待到第八日,胤禛還是待在桃蹊院,且還下令給桃蹊院設小廚房,宜修徹底坐不住了,柔則當初在時,貝勒爺最多也不過是連續八日待在正院,但白日多是待在前院,自己是側福晉時還是因為懷弘暉才有的小廚房。
“剪秋,去請貝勒爺來芳宜院,就說本福晉有事要稟報。”
宜修冷著臉對剪秋說,剪秋應下後立刻親自等在府門,待貝勒爺下朝她便要將貝勒爺帶去芳宜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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