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便沒再多阻攔,很快就安排人進了府。
用完午膳,胤禛繼續留在桃蹊院,只是他跟李靜言說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他不會來桃蹊院了,否則皇阿瑪可能要問罪李靜言。
李靜言當即柳眉一豎,就想口出狂言,這幾日跟胤禛有什麼說什麼習慣了,對於娘和李嬤嬤的叮囑,李靜言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萬幸胤禛徹底摸清了李靜言的性子,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,沒讓她真說出口。
原本胤禛還想過希望李靜言早日懷孕,現在他一點都不想了,能拖多久是多久吧,李靜言得子晉封側福晉是皇阿瑪親口說的,到那時,李靜言必定要進宮謝恩,皇阿瑪不多問還好,要是多問......
胤禛根本不敢想李靜言會說什麼,不管說什麼,只要她沒繃住,胤禛都覺得兩眼一黑,至於繃住......
不敢賭,根本不敢賭,就讓暴風雨晚些來吧。
桃蹊院一片歲月靜好,芳宜院內氣氛可不太好,剪秋得到宮中訊息,一刻也不敢停地就去稟報福晉,“福晉,宮中傳來訊息,說是,說是......”
宜修淡淡開口,“說是什麼?”
“德妃娘娘說烏雅氏和烏拉那拉氏從未有過姻親,她可擔不起烏拉那拉氏女兒的一聲姑母。”
宜修手中的毛筆頓在半空,筆尖的墨汁滴到宣紙上,剛寫好的字便廢了,宜修緊蹙眉頭,“什麼?”
剪秋重複了一遍,接著緊張地說,“德妃娘娘還說往後每月初十進宮請個安就好,這次沒到日子,她也沒有什麼事要說,讓您不必進宮了。”
宜修攥緊了手中的毛筆,“烏雅氏和烏拉那拉氏從未有過姻親?”
剪秋皺著眉,“奴婢也不清楚具體,可能得傳話回去檢視一番。”
宜修腦海裡捋了一下她知曉的資訊,沉默片刻,“那就傳信回去,這事必須弄清楚!”
若真不是,她就要好好想想以後要怎麼做了,沒了烏雅氏,她再想在暗中做些事就難免束手束腳了,烏拉那拉氏可沒給她什麼人,現在府裡聽她話的多數都是烏雅氏的人。
胤禛雖沒再繼續去桃蹊院,但接下來一個月都沒踏入後院,就連初一。十五要去福晉院中,他都是在前院歇息的。
而宜修根本顧不得這些,烏拉那拉氏傳過來的訊息讓她頭風都發作了,烏雅氏和烏拉那拉氏竟真的沒有任何關係,那過去為何覺羅氏要帶著她和柔則進宮喊德妃娘娘姑母?
更重要的是,剪秋髮現府中原本聽她命令的烏雅氏下人都不再與她們聯絡,訊息傳過去也跟石沉大海一樣。
若不是這幾年她藉著管家權安插買通了些下人,宜修就真的在府中沒了人手。
宜修暗恨德妃的果斷,好歹也喊了她這麼多年姑母,如今不過是查清沒有聯絡就將界限劃的這樣清晰,真真是狠心!
忙著重新培養收買人手,連胤禛下令府內日後只每月初一。十五格格才需給她請安,宜修都不管了。
沒多久,就傳來聖上決定巡幸塞外的訊息,胤禛赫然在隨行皇子名單中,這是不能帶家眷的,宜修聽聞訊息只覺得頭都不疼了。
趁著貝勒爺不在府中,她收買更換下人動作大點都不會有事,更不用看著貝勒爺去寵愛他人。
臨行前,胤禛特意去了桃蹊院,離開得時候手中攥著李靜言寫的東西清單,想到李靜言毫無不捨地交代他,讓他如果方便的話就找一找這些東西回來帶給她,要不是李靜言還是準備了些東西給胤禛帶著,胤禛真要被這小沒良心的氣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