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是在雍貝勒前院有幾位無名無份的侍女。
雍貝勒府上如今並無健康子嗣。”
江文玉張了張嘴,重複道,“並無子嗣?”
李文安肯定地點點頭,“是的。”
烏雅芳宛跟著說,“大嫂,我這有些從孃家得到的訊息,雍貝勒府上不是沒有女子懷孕,只是多在還未察覺之時就無知無覺流掉了。
曾經的先福晉在時是這樣,現在的繼福晉,更是,”
更多地話她也沒說,她相信大嫂能明白。
江文玉閉了閉眼,她的桃桃這是要進入魔窟啊。
一直沒說話的李老夫人突然開口,“文玉,不要慌,咱們從沒想過要桃桃去爭什麼來給家族助力,桃桃進了雍貝勒府,只要保全自身就可,孩子生不了那就不生,生孩子本就是踏鬼門關。
咱們這樣的家世,手上都有些東西,到時給桃桃帶上,有文安在雍貝勒府暗中打點,即使桃桃無寵無子,她的日子最多就是不能隨意出院門。
咱們家就這一個女孩,靜之。紹垣腦子不笨,往後讓他們多努力讀書,考取功名,一旦他們在朝堂得到重用,桃桃在貝勒府日子也會更好。”
李老爺子點點頭,“靜之和靜遠這次就別回青州了,留在京城,老夫跟江老頭那邊商量商量,看看是共同想法子找個好夫子回來,還是送去書院。
靜之和紹垣聰慧,靜遠雖遲鈍了些,但那身板,老夫去找個武夫子回來。”
烏雅芳宛溫聲說,“嫂子,不光有文安暗中打點,我孃家也有人在雍貝勒府,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江文玉起身給公婆。小叔子弟妹行了一禮,“多謝,需要打點的銀兩我會準備好,大家也莫要推辭,你們出了力,我和夫君作為爹孃,總不能什麼也不做。”
本想拒絕的李文安這才住了嘴,烏雅芳宛將嫂子按到椅子上坐下,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說兩家話。”
李靜之沒有多說,只要努力讀書考取功名的心愈發強烈了。
雍貝勒府前院,胤禛正在書房練字,“蘇培盛,福晉給李格格安排的院落是哪個?”
蘇培盛躬身回稟,“回貝勒爺,是秋楓院。”
胤禛拿筆的手一頓,“秋楓院?”
“是,是西路靠後,和耿格格青竹院相鄰的院落。”
想到每次去耿格格那要走的路程,胤禛臉一黑,“誰安排的?”
剛說完他就反應過來,除了宜修還能有誰,“去把西路桃蹊院收拾出來給李格格,安排好人手,你親自去辦。”
“嗻,福晉那?”
“讓她不用插手了,管好其他事!”
康熙四十年四月二十日,天朗氣清,李靜言由一頂小轎抬入了雍貝勒府,她的侍女青梅。翠果早在前兩日便隨著嫁妝一起提前入了貝勒府。
雍貝勒府,小轎進了府一路不停直到停在桃蹊院院門前,青梅和翠果早早就等在門口,見轎子停下趕忙上前掀開車簾,扶著李靜言下轎。
李靜言下來後繃著臉,一言不發,翠果機靈上前將荷包塞給抬轎的太監們,然後拎著李靜言隨身攜帶的包袱,跟在後面進了院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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