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這才放下手中的筆,“生氣?李氏不是今日剛入府嗎?”
“是,貝勒爺這一走,怕是今晚不會再去了。”
“不會,他會去,這是萬歲爺欽賜的格格,看在萬歲爺面子上,貝勒爺也得去,行了,收拾一下,明日就能看到這位李格格了。”
春荷院內,齊月賓聽吉祥說完,輕扯了下嘴角,喃喃自語道,“若不是御賜,這位李格格今日怕是真要成為笑話了吧。”
青竹院,耿若初聽完就把這事放到一邊,還是她的好酒更重要。
木香站在海棠院正房門口,躊躇半晌還是決定這事就不告知主子了,自此二格格殤了後,主子的身體也跟著不好,日常也不愛聽府內的動靜了,待明日一早去給福晉請安時,她再說吧。
眼見著天慢慢黑了,貝勒爺還未來,青梅和翠果都有些著急。
李靜言坐在軟榻上,無意識地把玩著手腕上帶著的珊瑚手串,腦子裡想著江文玉跟她說的貝勒爺就是她夫君,又想著話本里看到的故事,還有那本......
總之,等胤禛不讓下人通傳,自己走進屋內看到的就是眼睛亮晶晶,臉上紅撲撲歪著身子坐在那的李靜言。
他站在屏風處輕咳了一聲,聽到動靜,李靜言刷的轉頭望去,就對上板著張臉的胤禛。
李靜言毫不在意他的冷臉,花蝴蝶般飛撲向胤禛,“貝勒爺!”
胤禛被她這動作驚到了,下意識伸出手接住她,似乎是換了平底鞋,李靜言比他矮了些,胤禛需要略低頭才能對上李靜言的臉,“成......“
話還沒說完,低頭就對上了張芙蓉面,水潤透亮地大眼睛裡是清晰可見地歡喜,胤禛恍惚覺得他好像都從懷裡小女人的瞳孔中看到自己了。
“成什麼呀?你怎麼來這麼晚呀,我都等好久啦!”
胤禛沒吭聲只是拉著人坐到了軟榻上,李靜言也不在意,跟著坐在胤禛身側,注意力被握著她手的大手吸引住。
李靜言反手抓起胤禛的手仔細瞅了瞅,還比了比大小,嗯,比她的大,但好像比弟弟們的手小。
胤禛任由她把玩著他的手,李靜言此時已不是下午那套裝扮,而是換了身櫻粉色綾緞旗裝,襯得她皮膚似乎都成了粉白色。
俗話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,至少此刻胤禛眼中的李靜言完全不同於他曾遇見的任何一個女人,但卻緊緊吸引著他的目光。
“你倒是膽子大,還敢玩爺的手。”
李靜言疑惑地看他一眼,“你是我夫君呀,我為什麼要怕你?”
想了想又說,“雖然你是貝勒爺,但那不是對外嗎?就像我爹,他經常說他在外是大人是朝廷命官,但在家就只是我孃的夫君,是我和弟弟們的爹爹。
那我現在雖是給貝勒爺做格格,那也是嫁給貝勒爺,貝勒爺就是我夫君呀~”
看著李靜言一副我為什麼要怕夫君的表情,胤禛啞然失笑,但還是板著臉說,“你都知道自己是格格,還敢稱爺是夫君?你不知曉夫君只有正妻才能喊?”
李靜言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發問,“我沒喊貝勒爺夫君,我都是喊的貝勒爺。”
胤禛一噎,好像還真沒有這樣喊他,生硬地扯開話題,“用過晚膳了嗎?”
“用了呀,爺你沒派人來說要跟我一起用晚膳呢,難道爺你還沒用?”
胤禛......
正常不都是不管他有沒有派人來說,都會留著等他來一起嗎?從前柔則在也是,其他人那裡都這樣,怎麼這李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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