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辦法改善一下居住條件。”他嘟囔著，穿上棉襖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後院裡，聾老太太還坐在臺階上，手裡攥著一隻銅暖爐。
“老太太，早啊。”謝玖打招呼，畢竟前世看到的小說都是五花八門的，以前一門心思都在情報上面，不知道這個老太太具體什麼情況，所以保持禮貌性的接觸還是可以的。
“昨晚去哪兒了？”老太太突然開口。
謝玖腳步一頓：“沒去哪兒啊，就在屋裡睡覺。”
老太太沒說話，只是慢慢地眨了眨眼，又低下頭去，謝玖站在原地，後背有點涼。
這老太太...是隨口一問，還是真的知道什麼？要知道自己發出的動靜比一隻老鼠的還小，聾老太太？
他不敢多想，聾老太太在這個院裡住了幾十年，什麼風浪沒見過，原身的記憶裡，這位老太太雖然裝作耳朵背，但眼尖心細，什麼事都瞞不過她。
謝玖決定不去深想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，就算真看出點什麼，也未必會說出去，轉身往前院走去。
中院的水池子邊上，何雨柱正在淘米，十五歲的少年，個子已經躥得挺高，穿著一件舊棉襖，袖子挽到胳膊肘，露出兩截黝黑的手臂。
“九哥！”何雨柱抬頭看見他，咧嘴笑了笑，“吃了嗎？”
“沒呢，你爹做什麼好吃的？”
“熬白菜，貼餅子，你要不嫌棄，來一塊兒吃點？”
謝玖笑了：“這話說的，有吃的我什麼時候嫌棄過？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，轉身進了廚房，謝玖跟在後面，進了何家的屋子。
屋子還挺大，這可是四合院的正房。
何大清坐在桌邊，他是婁氏軋鋼廠食堂的大廚，在這個院裡算是收入最高的人家之一。
“小九來啦？坐。”
“何叔。”謝玖在桌邊坐下。
何大清給他盛了一碗白菜，又遞過來半個貼餅子。餅子是用棒子麵做的，顏色金黃，外酥裡軟。
謝玖接過碗，不客氣地吃了起來。
“九子，”何大清放下筷子，看著他，“聽說你昨兒個一天沒出院門？”
謝玖嘴裡塞著餅子，含糊地說：“出去遛了個彎兒，回來就睡了。”
何大清點了點頭，沒再問，但謝玖注意到，何大清的眼神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“這院裡的人，一個個都精得跟猴似的。”他在心裡吐槽。
吃完早飯，他跟何家父子聊了幾句，就出了門。
今天的琉璃廠冷冷清清，謝玖沿街走著，目光在各家店鋪的招牌上掃過，他在找大金牙的鋪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