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五十噸黃金謝玖沒有跟上去，他知道，這種老狐狸一定會在路上設反跟蹤的陷阱，與其冒險跟丟，不如在其他人身上下點功夫。
接下來兩天，謝玖過起了雙面生活。
白天，他是95號四合院有名的街溜子，晃盪在南鑼鼓巷的衚衕裡。
“九子，你這兩天怎麼老往外跑？”何大清一邊炒菜一邊問。
“嗨，這不是找活幹嘛。”謝玖靠在門框上，“總得掙口飯吃。”
“你？你掙的那點錢，還不夠買酒喝的。”
“何叔，您這就小看人了。”
晚上，謝玖就變身成了追蹤者，那個搬運工住在城南的一條衚衕裡，姓張，外號張老三，明面上的身份是貨場搬運工。
謝玖蹲在他家對面的房頂上，神識籠罩著整個院子。院子裡住了五六個人，除了張老三，還有三個生面孔，都是從津市來的。
這些人白天不出門，晚上才活動，有人在院子裡練刀，有人對著地圖比劃，還有一個......
謝玖的瞳孔一縮，那個正在院子裡踱步的中年男人，說的不是中文，是日語。
“山田さん。準備はできていますか。”
“はい。全て順調です。”
謝九爺的語言精通包含日語，他屏住呼吸，把耳朵貼得更近。
院子裡的人還在繼續交談，聲音斷斷續續，但他聽清楚了：“三天後到西山取出黃金”。
“小鬼子！”謝玖的拳頭攥緊了。
原身的記憶湧上來，1942年，原身的父母就是因為暗中幫助地下黨，被小鬼子發現並殺害的。
那年原身才13歲，躲在草垛裡，眼睜睜看著父母被刺刀捅死。
謝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怒火：“冷靜，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，得把情況摸清楚，一網打盡。”
第三天下午，謝玖去了綢緞店，老周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，看見謝玖進來，眼皮都沒抬：“買東西？”
謝玖走到櫃檯前，壓低聲音，“有情況。”
老周的手指停在算珠上，隨即又繼續撥弄：“後院說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後院密室，老周關上門，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冷峻。
“說！”
“城南，東直門貨場，至少七個人，五個從津市來的，每人一把短槍，還有兩箱手榴彈。帶頭的是一個姓張的，外號張老三，明面上是貨場搬運工。關鍵是，他們中有小鬼子。”
老周的眼神一凜：“確定？”
“親耳聽到的，說的是日語。”
老周沉默了片刻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上面畫著一個人的肖像：“是不是這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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