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,在國家檔案館西側的榆樹下,謝玖嘴裡叼著半根熱狗,耳朵豎得像雷達,終於又看見了本和他的夥伴。
“本,你太天真了。”
伊恩。豪威的聲音,謝玖咬熱狗的動作頓了一下,嘴角不自覺翹起來,好戲開場,這人就是個白眼狼,純純的反派,跟本搶寶藏。
凌晨兩點十七分,國家檔案館的地下裝置間,清潔車的輪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推車的”保潔大爺”六十來歲,灰白頭髮,駝著背,穿著米黃色保潔制服,胸口繡著”星光清潔服務公司”。
這人正是謝玖偽裝的,謝玖內心正在罵街:“老子穿越過來居然在擦地板,前世考古系高材生,今生保潔臨時工,簡歷都不敢這麼寫。”
他推著清潔車穿過裝置間,拐進員工通道,到了展廳門口,展廳裡面的兩位夜間守衛立刻跟在了他的後面盯著。
防彈玻璃罩裡的獨立宣言靜靜躺著,玻璃罩上方是獨立的溫溼度控制系統,和報警系統。
謝玖放下拖把,從清潔車裡取出一塊抹布,裝模作樣擦著玻璃罩附近的金屬邊框,實則用神識在掃描著,在宣言背後發現了問題。
“沉默之人的眼鏡,鐘聲響起時,陰影指向三一教堂...”
這些字沒有經過處理是看不見的,但謝玖的神識不是普通的肉眼,掃一下就能看出來。
哦,知道了,以前看電影哪裡會看得這麼仔細呢,不是他不願意直接到寶庫取,而是麻煩,不知道具體地點,無頭蒼蠅一樣亂竄,很累的。
現在多好,跟著線索慢慢找,不累,還白嫖一個絕世美女...偷笑中......
自由鍾博物館的玻璃門被人用力推開,本。蓋茨衝進來,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口鐘,嘴裡唸唸有詞。
而在展廳角落,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講解員正被七八個鷹醬老太太圍住,手裡舉著一把小旗子,臉上掛著職業微笑。
“各位女士,這就是鷹醬獨立的象徵,1752年由不列顛鑄造,重達兩千零八十磅....”
正是謝玖,現在他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海嘯:“兩千零八十磅的破銅爛鐵,裂了這麼大一條縫還拿出來展覽。這要是在我們那兒,早就回爐重鑄了。”
謝玖在旁邊給老太太們講解鐘體的合金成分,耳朵卻豎成了雷達。
“......獨立宣言背面寫的線索,指向這裡,我需要找到那副眼鏡,它就藏在這鐘的附近。”本細微的聲音直接被謝玖聽了個正著。
謝玖講解的聲音頓了半拍,趕緊用咳嗽掩飾:“各位女士,請注意鐘體底座的裝飾紋樣,這些葡萄藤圖案象徵著豐饒與自由...”
內心忍不住吐槽:“葡萄藤個鬼,那是共濟會的暗號。”
“各位女士,接下來請大家自由參觀。”他退出老太太包圍圈。
本蹲在自由鍾底座前,手指在石磚縫隙上來回摸索。
“葡萄藤圖案....富蘭克林的密碼裡,葡萄藤代表迴圈和連線。暗格應該在藤蔓交匯的地方。”
謝玖端著一杯水從旁邊走過,“不經意”地晃到了本的附近。
“需要幫助嗎,先生?”
“這個底座....有什麼特別的機關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