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玖橫向移動了兩米，抓住排水管，無聲無息地滑到了二樓的窗臺上，然後調到了地上。
落地後不到五分鐘，變成了一個五十來歲的西方遊客模樣，金髮，藍眼，鷹鉤鼻，穿著一身昂貴的駝毛大衣，脖子上掛著一臺萊卡相機
他從旅館後巷走出來，大搖大擺地朝木匠街的入口走去。
巷子口，兩個便衣正在盤查路人，謝玖走過去的時候，其中一個伸手攔住了他。
“證件。”
謝玖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本鷹醬護照，遞過去，用帶著濃重紐約口音的英語說：“警官，發生什麼事了？我剛從涅瓦大街的酒吧回來，喝得有點多......”
便衣翻著護照，目光在謝玖臉上和照片之間移動。照片上的”約翰。史密斯”和眼前的金髮老頭有七分相似，剩下三分是酒精和歲月。
便衣皺了皺眉頭，把護照還給他：“晚上不要亂跑，回旅館去。”
“是，是，警官”謝玖搖搖晃晃地走開了，走出十幾米，拐過街角，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。
兩個小時後，經過了四五波的盤查，一頭扎進了一道河裡，一直游到了郊區的廢棄碼頭，然後進了樹林。
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鐵路盤邊，等待了半個小時，一列長長的貨運列車駛來，車廂裡裝滿了木材和煤炭。
謝玖蹲在路基旁，等待最後一節車廂經過，縱身一躍，雙手抓住了車廂邊緣的扶手，然後一個翻身，跳進了車廂裡。
車廂裡堆滿了松木，散發著新鮮的樹脂味，謝玖躲在一堆木頭後面，換了一身乾燥的衣服，然後坐下來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小螭，我們出來了。”
【主人，克各勃已經全城戒嚴了，火車站。汽車站。碼頭，全部封鎖，他們在搜捕一個偽裝成學者的東方人。】
“讓他們搜去吧，搜的是東方人，跟我這個鷹醬人有什麼關係。”
列車在風雪中行駛了六個小時，中午時分停靠在一個叫”大盧基”的小站。
謝玖在這裡下了車，換了一張臉，這次是一個布里亞特牧民的模樣，手裡拎著一隻裝滿醃魚的麻袋。
他混在一群真正的牧民中間，走進了一家骯髒的小飯館，要了一碗羅宋湯和一塊黑麵包，蹲在角落裡慢慢吃。
飯館裡的收音機正在播報新聞：“昨夜，列擰格勒發生一起嚴重的敵特破壞事件，船舶設計局的部分機密資料被盜，同時冬宮博物館地下珍藏室遭到洗劫。克各勃已展開全面調查......”
謝玖喝了一口湯，咂了咂嘴：“一米七五？老子明明一米七八，這幫克各勃，連身高都量不準。”
【主人，他們在全城張貼了您的畫像，雖然畫得不像，但.....】
“不像就好。”謝玖把最後一塊黑麵包塞進嘴裡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“走，去莫斯科，從那兒轉車南下，進烏克籃，然後.....”
【然後？】
“然後不坐火車了，太慢了，克各勃已經盯上了所有的交通線，再這麼晃盪下去，遲早被他們堵在某個車站裡。”
【您打算用時空門？】
“對。”謝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，半噸，五千分之一的空間庫存，“半噸黃金，換一個瞬間到達港城，值不值？”
【為什麼你不在沙皇密室就走呢？還要跑到這裡再傳送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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