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長生酶！謝玖接過她的話，心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。實驗室，一個用來觀察。記錄。操控的地方。鄭和三千精銳折了兩千七，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麼。
他邁步走進宮殿。腳下的地面由一種半透明的白色石材鋪成，踩上去有輕微的彈性，跟生物組織打造成的地磚一樣。每走一步，腳底就會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暈。
“謝玖！”
身後傳來劉秘書的聲音。他和沈瓊終於趕到了，兩人氣喘吁吁，手裡還攥著武器。
“上面發生了什麼？我們聽到巨響，但訊號被遮蔽了。”劉秘書環顧四周，嘴巴慢慢張開，“這......這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地下宮殿。”沈瓊替謝玖回答。她的眼睛快速掃過宮殿的每一個角落，手裡的槍始終沒有放下。
螭吻從謝玖肩上飛起來，在宮殿中盤旋了一圈。精神頻道里傳來它困惑的聲音。
“主人......這裡有很濃的龍族氣息......但不是活著的龍......是殘留的味道......很久以前留下的......”
“多久的以前？”
“很久......比鄭和還要早很多......可能有幾千年......”
謝玖走向宮殿的牆壁。左側的華夏風格牆壁上，刻著密密麻麻的壁畫。他湊近看，第一幅畫就讓他脊背發涼。
畫面上，天空中懸浮著一座巨大的城市。城市下方，無數小人跪倒在地，向著天空朝拜。天空之城投射下一道光柱，光柱中站著幾個模糊的人形。
“這是......天降神人？”
張海韻湊過來，仔細端詳壁畫。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觸碰畫面，感受那些歷經數千年依然清晰的刻痕。
“不對。你看這些人形的姿態，不是降臨，是俯視。他們在看著下面的人，像是在觀察實驗動物。”
謝玖順著壁畫往下看。第二幅畫更讓他心驚。
一個巨大的透明容器裡，一條龍的胚胎正在成形。容器外，幾個前朝人模樣的小人正在操作一臺造型怪異的裝置，裝置上佈滿了九宮紋路。龍的身體被標註了各種符號，每一條骨骼。每一根血管都被精確記錄。
第三幅畫：龍被放出來了，在人群中肆虐。人群四散奔逃，畫面一角畫著燃燒的村莊。前朝人站在遠處，用九宮密文記錄著資料。
第四幅：更多的人被帶進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，他們被固定在平臺上，前朝人正在往他們身上注射一種發光的液體。有些人活了下來，身上浮現出和龍一樣的金色紋路。更多的人沒有活，屍體被丟進坑裡，堆成小山。
謝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。指節發白，指甲嵌進掌心。
“這不是神話。”他的聲音乾澀，“這是實驗記錄。”
張海韻的臉色變得慘白。她沿著壁畫一路看下去，越往後，畫面的內容越讓她顫抖。
龍族是被製造出來的。生物兵器，用來測試戰鬥力的活體工具。
人類被注射了發光液體後，存活下來的人獲得了特殊能力，有的長壽，有的力大無窮，有的能感應龍族。那些死去的人被隨意丟棄，屍體填滿了大坑。
“前朝人......在藍星做生物實驗。”張海韻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龍族是他們製造的，人類也被他們改造過......我們......我們都是實驗品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謝玖搖頭，儘管他自己也心裡沒底，“看這一幅。”
他指向最後一幅壁畫。畫面上，前朝人正在撤離天空之城。巨大的城市緩緩升上高空，他們沒有帶走人類，也沒有帶走龍族，只是把一切都留在了藍星上。地面上，倖存的人類仰望天空，臉上的表情不是感恩，是恐懼。
“他們是觀察者，不是造物主。”謝玖分析道，“做實驗，然後離開，把實驗物件留在原地自生自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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