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玖的手抖了一下。
石臺上至少擺著四十個玉瓶。如果每個瓶子裡有一顆，這就是1.2億商城幣。
1.2億。足夠把系統商城的高階裝備全部兌換一遍，足夠讓他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。
他的呼吸急促起來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玉瓶。瓶身的光滑觸感從掌心傳來，像是在誘惑他，跟他說只要開啟封口，吞下里面的東西，就能擁有三百年的壽命。
上千年啊！
能看到未來的世界，能活過這個世紀，能見證人類登上月球。探索星辰大海。前世作為社畜只活了三十年就猝死在辦公桌前，這一世有機會活上千...
“主人......不要碰那個......瓶子上有很重的......死氣......”
螭吻的聲音在精神頻道里炸響，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。
謝玖猛然驚醒，立刻把玉瓶放回石臺。他的手在發抖，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不對勁！剛才那一瞬間，他確實動了吃下長生丹的念頭，不是因為理智判斷，是被瓶子裡的東西誘惑了。
“系統，你說過這玩意有成癮性？”
“叮。確認。長生丹釋放的能量波動會影響生物的神經系統，產生強烈的渴望效應。建議宿主保持距離，避免直接接觸超過十秒。”
十秒。他剛才拿了至少十五秒。
“肥的。”謝玖罵了一句，“差點著了道。”
他後退兩步，不敢再碰那些玉瓶。
螭吻落在石臺上，豎瞳死死盯著那些瓶子，鱗片微微豎起。它的反應比之前遇到龍衛時還要激烈，尾巴不安地甩動著。
“主人......這些藥......吃過的東西......還活著......但已經死了......我能感覺到它們的殘留意識......在瓶子裡哭......”
謝玖的雞皮疙瘩起來了。
“你是說......這些丹藥裡......有吃過它的人的意識殘留？”
“不是完整的意識......是碎片......每顆丹藥裡都有......像回聲一樣......在重複死前的痛苦......”
四十個玉瓶！四十個被煉成丹藥的靈魂碎片。
謝玖的胃部一陣痙攣，這不是藥，是刑具。前朝人把服用者的意識碎片封存在丹藥裡，作為能量來源的一部分。
“我看看石碑。”他走向丹爐後方的牆壁，需要轉移注意力。
那裡有一塊豎立的石碑，高約兩米，寬約一米，材質和宮殿的牆壁一樣，是半透明的前朝人合金。碑面上刻著清晰的九宮密文，字型工整，像是正式的公告。碑文下方還有一行小字，筆跡潦草，和前面的風格截然不同。
“張海韻，過來看看這個。”
張海韻走過來。她的腳步很輕，眼睛始終沒離開那些玉瓶。但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石碑上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辨認上面的文字。
螭吻也飛過來，幫忙翻譯。
“這是警示碑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