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玖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丹爐。永恆之火還在燃燒，玉瓶整齊地排列在石臺上。那些東西不能被大毛人拿走，哪怕一顆也不能。
“上校，我也跟你談筆交易。”謝玖的聲音不再嬉皮笑臉，“你帶著你的人，轉身離開這座島，回去告訴你們的高層，長生丹不存在。今晚的事，我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你在拒絕我。”
“我在救你。”謝玖盯著上校的眼睛，“那長生丹不是藥，是毒藥。吃了它的人會變成前朝人的傀儡，沒有意識，沒有自由，只剩一具聽話的軀殼。你們把它帶回去，不是給高層續命，是把整個大毛變成前朝人的養殖場。”
上校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。他盯著謝玖看了幾秒鐘，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。
“你有證據？”
“宮殿裡有警示碑文，三百年前鄭和的人親手刻的。你要是不信，可以進來看。”
上校沒有動。
“即便你說的是真的，樣本仍然有研究價值。我們可以從逆向工程中獲取前朝人的生物技術，不一定要讓人服用。”
“研究？”謝玖嗤笑，“你們有那本事？前朝人造了幾十萬年的技術，你們拿回去研究，跟原始人拆解電視機有什麼區別？”
上校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謝先生，談判破裂了。”
“早就破裂了。”謝玖咧開嘴，“要打就打，廢什麼話。”
上校後退兩步，抬起右手。
“開火。”
砰砰砰砰，
二十多支AK-47同時噴射火舌，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來。謝玖早有準備，一個翻滾躲到石柱後面，石柱被打得碎石飛濺。劉秘書和張海韻各自找掩體趴下，沈瓊緊貼丹爐側面，子彈打在金屬爐身上發出噹噹噹的脆響。
螭吻反應最快。它張口噴出一道金色龍焰，火柱橫掃過去，逼得前排的特種兵連連後退。但兩輛裝甲車紋絲不動，76毫米炮口開始凝聚發射的光芒。
“螭吻，小心炮！”
謝玖大喊。螭吻身軀一扭，幾乎是貼著地面竄出去。下一秒，炮彈擊中宮殿入口，轟的一聲巨響，整扇石門被炸得粉碎，碎石和煙塵瀰漫了整個空間。
“劉秘書！帶人從側門撤！”
“弟，你呢？”
“我斷後！”
謝玖從掩體後衝出，應龍血脈再次啟用，金色鱗片覆蓋全身。他頂著彈雨衝向裝甲車，子彈打在鱗甲上發出噹噹噹的脆響，火花四濺。
上校站在裝甲車後面，看著這一幕，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。
“又是這招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應龍血脈......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