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他的話。
罕見的沉默了。
那天在醫院,我抱著試試的態度給宋聿風發去訊息。
一個小時後,他帶著轉診車將我接回了家。
我們曾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但他家境不錯,大四那年,便出國留學。
一開始,我們還有書信往來。
雖然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,但大概清楚彼此的訊息。
後來,他媽說他在國外談了物件。
我便主動斷了聯絡。
我和陳行儉結婚前,他找回國,解開了誤會。
原來一切只是謠傳。
他沒有什麼物件,也沒有變心,但我卻要結婚了。
我沒有臨陣退縮,只當做有緣無份。
他那是滿眼落寞,但仍然給我發了一條祝福簡訊:「祝你幸福,如果他欺負你,告訴我,我接你回家。」
我雖然沒有回覆。
卻將這條簡訊記在心底。
所以那天,我不顧臉面向他求救。
而他也沒有食言。
但這三年的婚姻,讓我學會一件事。
幸福,人生,不該嫁接在別人身上。
當初的陳行儉不行,現在的宋聿風也不行,能走出康莊大道的,只能是我自己。
臨睡前,我再次翻了下郵箱。
沒有回信。
臨走前,我發給陳行儉的離婚協議,他一直沒有籤。
但我也不怕他不籤。
他實在不願意,還有起訴一條路。
想到這個人,次日,他便真的出現了。
但這次,他不是一個人來的,身後還跟著向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