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陳行儉怎麼樣,孩子是無辜的。
「陳行儉,你還記得,你說了什麼嗎?」
我望著他,目光比刀子還要冷.
陳行儉的臉色一寸寸白了。
他張著嘴,囁嚅著,「我記得,我後來翻看通話記錄,我......都想起來了。」
說到這,他眼底的猩紅又加重了幾分,整個人跪在地上,搖搖欲墜。
「你當時給我打電話求救時,我......我」
後面的話全化成一聲聲嗚咽,梗在他喉中。
陳行儉說不出口。
我前一步逼問:「你什麼?沒臉說是嗎?我幫你說!」
「我告訴你,我出車禍了,要你救命,你卻對著我喊暖暖,你說你想她,想要她回來......」
這話一齣,陳行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連嘴唇都開始發抖。
兩個當事人站在這,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被撕了下來。
只剩下難堪。
但是他沒打斷我的話,也沒叫我停止,只是跪在地上,愧疚的垂下頭。
一旁的向暖白著臉,嘴巴動了動,我以為她會說點什麼。
可對上我的眼神,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湧到眼角的淚水。
繼續開口:「我說,我懷孕了......救孩子,你說,你後悔了,後悔找了我這個替身,說我一點也不像她。我還想再求救,你罵了我一聲好煩後,掛了電話!」
儘管我使勁壓抑,可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。
我媽一忍再忍,終究是沒有忍住。
衝上前,狠狠給了他一耳刮子。
她應該是用了猛力。
陳行儉直接被打的摔了出去。
宋聿風這時候,走了過來,滾熱的大手輕輕放在我腰後,像是給了我一個有力的支撐。
再起身的陳行儉,在看見宋聿風的那一刻,神色變了。
他眼睛瞪圓,眼底生出滅頂的的絕望,出口的聲音都帶著顫音:
」?誰是他,藍藍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