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骨笙本想搖頭,似乎想到什麼,又點了點頭,“可以,反正你們現在就算碰到也無所謂了。”
陳骨笙回屋裡拿出那本黑底紅字的筆記本,遞給他們。
貓九皺眉,本能的排斥,犬陽倒是沒什麼感覺,大咧咧的接過翻開。
4月13日——今天爸爸又喝酒了......
“為什麼你剛才說我們現在碰到也無所謂了?”貓九問。
“呃......我的腦子告訴我,碰到這本日記的人都會出現幻覺......”
啪!犬陽面色一變,手中的日記本落在茶几上,大驚道:“這種事你不早說?!!”
“不過我看你們早就感染,自然也就無所謂了。”陳骨笙兩手一攤,“昨晚你們不是見過它了嗎?”
T_T犬陽哭唧唧。
“什麼時候感染的,我怎麼完全不記得有碰到過這本日記本?”貓九回憶了一下,完全沒有印象,犬陽也搖了搖頭。
“怎麼傳染的我不清楚。”陳骨笙知道的有關這本日記本和它的資訊也很少,只是偶爾會有種強烈的既視感。
“你看上去似乎並不害怕?”貓九目光直直的看向陳骨笙。
“怎麼說呢......”
陳骨笙沉默,思索片刻,回道,“我感覺對方似乎並不能肆意殺人,而是需要觸碰禁忌。”
“什麼禁忌?”犬陽追問,神色焦急。
她陳骨笙拿起茶几上的日記本,翻到第一篇日記最後一頁,上面畫著一個扛著巨斧,皮膚黝黑,肌肉爆炸的男性,沒有五官,圓圓的腦袋中間僅僅有一條縫合線。
旁邊小字備註:虛偽屠夫
“謊言與傷害,不能傷害他人,不能欺騙他人。”陳骨笙嘆息般說道,“當然,也有可能還有其他禁忌,只是我暫時還沒想起來。”
別說其他,光是前面兩點就很難做到。
不能傷害他人還好說,不能欺騙他人估計有點難。
“你說的這兩點是時間是從一個人感染開始計算還是其他時間?”貓九又問。
“從出生開始。”
三人一陣沉默,壓抑的氣息縈繞在客廳中。
“你們說,咱們去請個和尚道士之類的能對付它嗎?”犬陽嘗試活躍氣氛。
陳骨笙看著他翻了個白眼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說完立馬轉過頭去不看他。
犬陽有被她嫌棄的態度傷到,捂著心口故作痛苦,“小骨頭,我是哪裡得罪你了?你還沒說為什麼想要殺我?”
解釋自己愛意和惡意一起增長這事有點麻煩,畢竟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樣,想了想,隨便說了一個可能的理由,“因愛生恨?”
“恕我直言,我真沒感覺到你的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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