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論上如此。”蘇白道。
“可是我們要將它抓回哪裡?又怎麼抓?”
“能將它抓回去的人,或者該稱為神,已經被對方騙走了,普通人怕是沒那個本事抓它回去。”
聞言,犬陽和貓九一臉頹敗,還以為蘇白有辦法呢。
“不過......”蘇白想到什麼,剛開口說了兩字,立馬又搖頭自我否定道,“算了,應該不可能。”
如果愛意是假的或許還有辦法,不過如果愛意都能作假,這個世界怕也是個假的。
想到這裡,蘇白自嘲一笑。
“說起來,這麼大個事,你是不是太平靜了些?”犬陽納悶,“就算不害怕,這麼天方夜譚的事好歹懷疑一下吧?”
蘇白身體僵了一瞬,沒有回答,而是站起身開啟先前發出響動的房間門。
犬陽和貓九莫名其妙的起身跟上,伸頭朝屋裡望去。
解剖桌上,緊緊的束縛著一個掙扎男人,嘴被黑色膠布封住,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,看見門開,他雙眼冒火的瞪門口。
犬陽和貓九下巴差點驚掉,不是因為蘇白綁了一個人,而是那人長了一張和蘇白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你雙胞胎兄弟?”
“不是,如你們所見,這東西是今早從我身體裡分裂出來的,你們來的時候,我正打算解剖研究來著。”
蘇白話音一落,蘇墨掙扎得更厲害了,從對方強烈的肢體語言和神情能看出,他在怒罵。
犬陽和貓九渾身打個冷顫,有億點點恐怖是怎麼回事?
......
傍晚,陳骨笙聽見開門聲,心中疑惑,趙熠今天竟然提前好幾個小時回家。
出門一看,只見趙熠整個右手綁著厚厚的綁帶,見她出來,下意識的往身後藏。
“怎麼回事?”陳骨笙眉頭緊皺的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問道。
“沒事,會所裡幾個客人突然打起來,我去勸架的時候不小心被刺傷了,不嚴重,你別擔心。”趙熠動了動右胳膊,神情不自然的嘶了一下,身子往右邊偏了偏,感覺不像是扯到了手上的傷口,倒像是扯到其他地方的傷處。
陳骨笙目光一凝,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襬往上一掀,露出對方腰腹綁著的繃帶,只見右側位置拳頭大小的一片血紅。
陳骨笙頓時臉色難看到極致,緊皺著眉頭抿了抿唇,眼眸閃過擔憂和憤怒。
“沒事,不痛。”趙熠知她從小最是怕疼怕痛,看著別人的傷口都覺得疼,怕嚇著她趕緊伸出左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。
陳骨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轉身回自己房間了。
這一晚,她坐在窗臺邊看著外面的月亮,呆滯的看了一晚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,也不知道該想什麼,腦子裡很亂,但又似乎什麼也沒有。
直到天微微亮,陳骨笙才苦笑著喃喃自語。
“所以......我才最討厭欠人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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