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都城外,一輛奢華馬車前,膘肥體壯油光水滑的黑色神駒打了一個響鼻,看著前面的四個兩腳獸,大而漂亮的眼睛是滿滿的疑惑。
神子餘憐拿著馬鞭抱著腦袋蹲在地上,縮成球的身子仿若冬日寒風中的小白花瑟瑟發抖,在她周圍,三名散發冷氣的大佬正在對峙。
森羅殿首席風凌雪一身雪衣,身形筆直如松,雙手抱劍,面容冷酷,目光冷冽,如雪山頂千年不化的寒冰,於寒風中佇立。
神醫蘇白揹著藥簍,神仙面容冷冷清清無波無瀾,那雙無機質的淡褐雙瞳卻給人極強的壓迫感,彷彿神魔注視人間。
第一暗衛陳骨笙一身黑衣,面如寒霜,目光森冷,渾身散發陰冷黑氣,如惡鬼臨世,只是背後超過她腦袋半米高的包裹不經意間將她的冷氣壓了不少。
呵,比散發冷氣是吧?當我裝不了冰塊?!當馬伕是不能當馬伕的,誰還不是個大佬?
陳骨笙眼睛一眯,昂高下巴,加大冷氣輸出。
鏘!風凌雪率先拔出寒冰劍,蘇白緩緩掏出筷子粗的銀針,陳骨笙正要拔刀,突然一愣,不對啊,我特麼又不能主動傷害別人,不管是先被刺還是先被扎,她都表示十二分的拒絕。
陳骨笙一瞬間帶上了痛苦面具,感覺又開始胃疼了。
但是輸人不輸陣,她用傲視群雄的目光掃了兩個冰塊一眼,上前拿過餘憐手裡的馬鞭,跳到馬車上車伕位置坐下,語氣冷然,“走吧。”
風凌雪和蘇白這才收了寒氣和武器,神子餘憐鬆了一大口氣,三人若是真打起來,她指不定先被凍死。
她雙腳發軟的站起身,來到馬車前,撲騰了好一會兒沒上去,只得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身後兩個大男人,咬著嘴唇嬌聲細氣的說:“我......我上不去。”
噫~陳骨笙抖落一身雞皮疙瘩,這神子咋比二皇女還像個男人?
蘇白一個眼神沒給她,純作沒聽見。
風凌雪眼眼光一掃,冷冷揮手一個掌風送她進車廂。
餘憐忽而起飛,還沒反應過來,腦袋便直直撞車壁上,發出嘭的一聲悶響。
她痛呼一聲,眼淚都出來了。
陳骨笙嘶了一聲,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後腦勺,有些為首席的未來擔憂。
首席你這也太不溫柔小意了吧,這樣會注孤生的你知道嗎?
當然,直接開口提醒是不可能的,自從上次她關心了一下蘇神醫的感情生活就被對方無情迫害一晚後,深知禍從口出的她小心謹慎了不少,就算是自認關心友愛為對方好的話語也不敢隨便往外說,有什麼心理吐槽下就行。
兩個冰塊門神一左一右坐到馬車車廂外兩邊。
陳骨笙不太情願。
“誰讓你們上來的?你們考慮過馬的心情嗎?你們就忍心讓一匹可愛柔弱的小馬承擔它生命無法承受之重?”
神駒嘹亮的嘶鳴一聲,前腿騰空,展示了它雄壯的身姿和無敵的力量,彷彿在說,別說兩個大男人,再來十個它也完全hold住。
“呵。“風凌雪嗤笑,蘇白閉眼休息。
陳骨笙尷尬:“......”
小馬兒你這麼不給面子的嗎?我是為你好你造嗎?
千里神駒向來只有被誇的份,還是第一次有兩腳獸質疑它的實力,自然不服氣,前腿剛一落地,便快如閃電的疾衝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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