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被完全替換後就不會這麼想了。”陳骨笙態度隨意地道。
雲笑天一怔，隨即低笑，“嗯。”
陳骨笙耳朵感覺有點癢，忍不住揉了揉，臉頰微燙。
雲笑天察覺，傾身靠近，戲謔地勾唇，壓低聲音道，“喜歡？每晚都說給你聽，嗯？”
陳骨笙：“......”有點心動怎麼破？
宋毒上前，不客氣地將他推遠，沒好氣道：“你這小白臉，說話就說話，靠那麼近幹嘛？怎麼著？還想給老子戴綠帽？”
“哈哈哈......既然被發現，本尊也就不裝了。”雲笑天掏出摺扇裝逼道，“雲笑天，327歲，渡劫巔峰，英俊瀟灑，實力強大，上得廳堂下得廚房，乃萬千女修的夢中情尊，確定不留下我試試？包君滿意。”
“呵，留著你把所有人靈魂吸乾？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祭魂陣是你乾的吧。”陳骨笙冷笑。
“震驚，女魔頭竟是救世菩薩！你看標題我已經給你想好了，肯定能上頭條。”雲笑天拍桌故作驚訝，演技浮誇。
陳骨笙沒好氣地白他一眼，“任務而已。”
“哎......真是令人傷心。”雲笑天摘下面具，“這樣也不可以？”
面具下的臉她極為熟悉，曾經的寵徒狂魔蕭芸，她的師尊。
陳骨笙神色不變，沒有絲毫驚訝。
蕭芸對她的淡定沒有太大意外，好奇地問，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“天道讓我滅掉雲家時。”陳骨笙單手撐著臉頰，百無聊賴地道：“這世界哪有無緣無故的付出，只有不曾言明的代價，我一直在想你對我好是為了什麼，當時突然就反應過來，啊，原來是不想被殺。”
“可惜還是失敗了。”雲笑天委屈，雖然他目的的確不純，但也確實付出過真心。
“一半吧。”
畢竟原來這個時代的她確實失敗了，不然她也不會被迫接棒。
蕭芸親暱地彈了她腦門一下，“小沒良心的，你師尊我對你那麼好，你還要殺我，這種擱小說裡，我肯定得重生復仇哇！”
“你加油。”陳骨笙揉著微紅的額頭，“說起來，我倒是沒想到你真的會因為雲姝寶過來，也就賭一把。”隨即感嘆，“戀愛腦可真是個好東西，可惜我沒有。”
“你這樣說話我會很想打你。”雲笑天憋悶，這玩意兒他也不想要啊，但就像著魔似的，將雲姝寶當成唯一至寶。
錘子！他明明最重視自己！
“打吧打吧，早點打完，早點收工。”
這一戰，天崩地裂，雲笑天實力強得離譜，兩大凶獸拼盡全力才勉強將其壓制，陳骨笙趁機控制水千塵用水劍將他心臟刺穿。
山頂都被炸平，夕陽西下，紅霞漫天，若燃盡的火焰，即將熄滅。
天光暗沉，透著淒涼的美感。
雲笑天虛弱地靠坐在斷樹旁，衣衫破碎，臉色蒼白，胸口插著水千塵的劍，視線穿透殘敗的松樹枝丫，看著橘色落日。
努力伸出的手，似乎極力想要抓住眼前那束光，雙眸緩緩閉上，“真不甘心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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