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順，眼睛掃向身後護衛。
“你們說是不是？”
沒人敢應。
低頭點頭，像被勒住脖子的雞。
“真這樣？”
她眯眼。
“真的！”
他猛點頭，擠出笑。
“屋裡說話，外頭冷。”
“吃個飯能拖到現在？中間出事了？”
她鬆手，往裡走，語氣懶。
他臉一僵，嘴皮抖。
“那個……嗯……”
“怎麼不說了？”
她盯著。
“是不是被朋友拽走了？一開始不肯去，他們逼你，你拗不過，就去了？”
“呵……”
他乾笑，撓頭，眼神亂飄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玩一會就走，也沒讓人回來報個信。”
李秀英看著楊天尷尬樣，嘴角一揚。
“哇！娘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啊！”
楊天瞪大眼，聲音拔高。
李秀英往裡走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轉身，幾步逼近。
一把揪住楊天耳朵。
“你這混小子，理由用十次了，還敢拿這套？”
手狠狠一擰。
楊天耳朵一疼，嚎出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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