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天順著手指看過去。
一個瘦高男人晃盪著走，眼珠亂轉，盯著路人腰間。
突然，他眼睛一亮。
前面，一個胖男人走來，腰間掛著個鼓鼓的錦囊。
金線繡邊，一看就值錢。
“瘦高個眼珠亂轉，偷偷朝旁邊人使眼色。
接著裝作沒事，往前走。
不看胖中年。
他走在左邊，兩人快擦肩。
突然，胖中年右邊被人撞了一下，身子一歪。
就在這時，瘦高個手一伸一收，錦囊進了袖口。”
“中年晃了晃，站穩時人影早沒了。
左右張望，沒看見是誰。
人群都用怪眼看他。
他嘴裡罵了幾句，轉身走了。”
“楊天看得清清楚楚。
是壯漢故意撞的。
一瘦一壯，配合得挺熟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要偷？”
楊天問護衛。
“那瘦高眼神飄忽，偶爾閃出精光。
盯著腰帶不動。
這種人不是高手就是慣賊。”
“怎麼看出不是高手？”
“高手看臉、看步子。
走路和普通人不一樣。
這人只盯腰，走路虛浮，腳底發軟，八成腎虛，就是個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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