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輝翻白眼。
拿紙筆，記下來。
心裡嘀咕：“只是記錄，將來揭穿他。”
寫完，抓塊木板。
巴掌大，撿起來。
照著學，刻起來。
楊天練，秦輝也練。
幾天過去，沒人提表妹。
秦輝忍不住問：“你就不想她？”
“小表妹，不去了？”
楊天愣住。
開口說了一句——
“你個沒人要的東西，知道個屁。
”
秦輝臉色鐵青，拳頭攥得發抖。
方忠死死按住他肩膀。
那香火一燃，土堆冒煙。
楊天走過去：“在給誰燒紙？”
“給你子孫提前報喪。”
秦輝冷笑。
第七天，楊天翻出舊衣堆裡的信封。
“差點忘了。”
他拆開。
兩張信，都是娘和小蘭寫的。
平常話：好好吃飯，別受欺負，家裡都好。
楊天看完，心暖。
看到最後幾行。
眼睛猛地睜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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