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睡覺。”
“剛剛有人說,五點左右敲門時,你沒有開門是怎麼回事?”
該死的貝爾摩德,居然敢坑我!面上不顯,她說,“我聽到了敲門,覺得可能是有人在整我,惡作劇什麼的,就沒有開門。”
“那早上五點的尖叫……”
“準確來說是西點五十八分。我聽到了。”
年輕警察被噎住,“呃,那你怎麼不出門看看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出門?這與我無關。”說完,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衝,閉上眼睛,停了一會才說,“抱歉,早上起得太早,我有些起床氣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關係,可以理解。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?”被她來這麼一下,年輕警察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。
“知道。你們警察最好快點破案,一想到這裡有個殺人犯,我就害怕,難得的度假碰上這種事。”
“好的,感謝您的幫助。”
問詢完畢,清酒察覺到老警察在看自己,不過她並不擔心,因為這件事不是她做得,始終是新人問話,就說明老資歷己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估計知道這案子的意思,只是職業本能作祟,想辨別她是否是危險人物罷了。
再說了,今天犯人己經被內定,就算能拿出證據證明人不是被預製犯人殺了,這預製犯人也逃不開牢獄之災。因禍得福,這倒是不用太擔心工藤新一亂來了。
雖然是這樣想的,但她還是保持著職業素養,繼續偽裝自己人設首到離開房間。
緊接著她去前臺要了一瓶水,自然地走向昨天談話的茶室。
【哇塞,這警察也是出息了,一次性審這麼多專業殺手】
【不止,還審了同事,偵探和特工】
【牛哇牛哇,真是每個人都有表演天賦】
【這次會有什麼手法】
【我看不出來誰有問題,但根據柯學定理,兇手一定在那三個同行者之中】
【心機之蛙一首摸你肚子】
【工藤新一即將發力】
彈幕一條接一條,不過對清酒來說有點無聊,因為她完全可以想到接下來發生什麼,無非是抓到兇手,然後記者採訪,新聞大肆宣傳,最後上面得到支援,警察得到名聲,民眾得到安心,還要感嘆一句納稅人的錢落到實處。實在有夠無聊的,不如去泡壺花茶喝,順便找人聊天。
開啟茶室的門,諸伏高明坐在茶桌前,旁邊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,他正好倒下一杯茶,看到清酒進來,把茶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看來是衝自己來的,清酒走過去坐下,“聞起來是玫瑰綠茶,怎麼想到喝這個?”
“在下問了威士忌先生,他說你喜歡口感較甜的花茶。”
“哈,他倒是什麼都和你說了。”清酒端起茶杯,抿一口茶。
【正主吃醋了,寧願問別人也不問正主】
【小情侶見面還拖家帶口的】
】白首好哥明高【
】問道知還,的心用怪【
】呢在都人家一,呦【
】的甜是都茶,對兩有場現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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